就在罔無故以為對方會順著這意迷的氛圍,進行更進一步的探索時,【息】災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燙了一下,作戛然而止。
他強忍著幾乎要衝破膛的原始衝,用盡了此刻能調的全部意志力,生生地結束了這個深吻,放開了罔無故。
兩人分離的瓣間,拉出一條細微而曖昧的銀,在昏暗的線下閃爍了一下,隨即斷開。
罔無故:“......?”
突然被“晾”在一邊,他有些懵懵地看著【息】災,金的眼眸裡還氤氳著未散的水霧,混合著純粹的困。
那雙向來狡黠靈的眼睛,此刻顯得有些遲鈍和茫然。
倒也不是說他真的有多麼,或者說已經做好了準備......畢竟他最初的機本就不純。
可問題是,氣氛都烘托到這個地步了,他都被親得暈頭轉向、手腳發了,【息】災這個看起來只會橫衝直撞的莽夫龍,居然在這種關鍵時刻......停住了?
這突如其來的剎車,讓罔無故心裡莫名升起一微妙的不爽。
這算什麼?是對他沒興趣了?還是他剛才的表現不夠有吸引力?這簡直是對他魅力的無聲否定!
一種難以言喻的挫敗,夾雜著被挑起到一半卻又無安放的躁,讓他非常不適應。
而他此刻這幅樣子——瓣被吮吸得異常紅潤水亮,微微張著急促息;金的眸子蒙著霧氣,帶著點無辜和不解著對方;因為缺氧和之前的親,臉頰緋紅,神裡不自覺流出一種被打斷後的怔忪和......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、類似於慾求不滿的痕跡——落在剛剛拼命剋制住自己的【息】災眼裡,簡直是致命級別的。
【息】災的呼吸沉重得如同風箱,白的眸子深彷彿有雲在翻滾,他死死攥拳頭,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,依靠這點疼痛來維持搖搖墜的理智。
他差一點,就差那麼一點,就要再次不管不顧地上去,將眼前這個人而不自知的神明徹底拆吃腹。
但他不能。
“這裡......”【息】災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未褪的慾和極力忍的抖,“還沒有準備好......現在不行......”
他努力組織著語言,試圖向眼中流出困和些許不悅的伴解釋。
對於一條龍,尤其是一條認定伴,並剛剛締結了永恆誓約的龍而言,“築巢”是一件無比神聖且至關重要的事。
那不僅僅是一場慾的狂歡,更是一個莊嚴的儀式。
他們將與伴進行的,是一個持續日日夜夜的親過程,視作共同構築一個只屬於彼此的巢。
這個過程並非一蹴而就,往往短則持續數月,長則甚至能達到一年半載。
在此期間,雙方的力量、氣息、乃至靈魂都會在極致的親中不斷融,最終形一個堅不可摧、隔絕外界的獨特領域——他們的“巢”。
正因如此,為了伴的和神能夠承住如此漫長而激烈的儀式,在此之前,龍族通常會做大量的準備工作。
比如點綴未來的巢,給伴一個充滿安全與舒適的環境;調整自狀態,確保力量穩定;更重要的是,要讓伴的心都逐漸適應並接納這種長期高強度的親......
像現在這樣,在一個隨意的、毫無準備的地方倉促開始,是對伴極不負責任的行為。
他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衝,就罔顧罔無故的承能力,貿然開啟這個至關重要的儀式。
哪怕他此刻忍得再辛苦,也必須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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