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在周圍同伴驟然瞪大到極限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目注視下,雀斑年的頭顱……與他的雙腳,詭異且毫無徵兆地……顛倒了位置。
他的頭出現在了原本應該是腳站立的地方,臉朝下,而雙腳則出現在了肩膀上方,腳底板朝著天空。
脖頸呈現出一個絕對違反人結構的恐怖螺旋狀扭曲,皮和被拉撕裂,出了下面白森森的頸椎斷茬和猩紅的。
溫熱的鮮如同噴泉般從斷裂的頸脈洶湧而出,瞬間染紅了他下骯髒的地面,濃重的腥味猛然瀰漫開來。
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,只有嚨裡“嗬嗬”的氣聲,像一袋被胡重組的麵,地癱倒在地,四肢還在神經反地搐。
而罔無故,只是站在那裡,雙手依舊在兜裡,彷彿剛才那恐怖的一幕與他毫無關係。
他甚至微微偏了偏頭,臉上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甚至帶著點詢問意味的表,只是角勾起一極淡的弧度。
“現在,” 他看著剩下那幾個瞬間石化,臉慘白如紙,開始劇烈抖的年,聲音和得令人骨悚然,“可以好好讓開了嗎?”
他微笑著問道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死寂被打破,取而代之的是幾乎要刺破耳、歇斯底里的尖!
“鬼啊!鬼!!” 一個年一,直接癱坐在地,迅速溼了一片。
“惡魔!惡魔來了!跑!快跑啊!” 另一個反應快些的,轉就想逃,卻發現雙如同灌了鉛,本不聽使喚,只能徒勞地原地踉蹌。
“救命......媽媽……救命……” 有人已經嚇破了膽,只會涕淚橫流地喃喃自語。
都是十幾歲的年,或許欺負過同學、打過群架,但何曾真正見過這等瞬間顛覆認知,腥恐怖到極致的超自然場面?
巨大的恐懼如同冰水,瞬間淹沒了他們所有的囂張氣焰,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和崩潰。
罔無故看著眼前這群涕泗橫流、醜態百出的年,有些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太吵了。” 他低語。
隨即,他在兜裡的右手似乎極其輕微地了一下。
一無形無質的神力量,如同最的刻刀,悄無聲息地侵了那幾個尖崩潰年的腦海。
篡改意識。
尖聲戛然而止。
年們臉上的驚恐,崩潰,淚水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們的眼神變得空、茫然,如同被走了靈魂的木偶,呆呆地站在原地,臉上沒有任何表,對同伴那以詭異姿態倒在泊中的也視若無睹,彷彿那只是一塊無關要的石頭。
世界頓時安靜多了。
巷道里,只剩下晚風吹過破損牆面的嗚咽,泊緩慢擴大的細微聲響,以及......那個最初被欺凌的藍眸年,逐漸變得重而抑的呼吸聲。
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尖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