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牙如同一枚枚鋒利的鉤子,不斷從神魂中勾出一片片神魂碎片。
這個過程中,餘姚的神魂也在不斷地反抗,它時不時地想要清醒過來,擺這痛苦的折磨。
畢竟,他的神魂本質是二階的,還是有著一定的抵抗能力。
但是,一隻耳對於神魂的玩弄是源自脈的天賦。
論對神魂的控,現在就算是吳源也比不上他。
每當餘姚的神魂馬上要清醒過來的時候,毒蛇就會向神魂中注魔魂。
而本來因為削弱即將驚醒的神魂,到這增強神魂的力量,立馬又平復下來,彷彿陷了一個無盡的迴圈。
就在這種來回拉扯中,如同溫水煮青蛙一般,神魂中的理智不斷被消磨,直到達到最後的界限。
終於,這神魂徹底清醒過來,當它知到自的況後,心中充滿了絕。
它從蠱蟲上離開,化作一道青煙,在空氣中展現出一道模糊的面孔,那面孔上滿是悲憤與不甘。
當他看清周圍的景象時,發出一陣悽悽切切的笑聲,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自嘲,
“沒想到我餘姚,沒死在人生大敵手上,反而死在了角落中的老鼠裡!”
“真是可悲可笑啊!”
吳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神平靜,沒什麼反應,
畢竟在他眼中,餘姚只是一個死人罷了,不值得自己怒。
但是一隻耳聽了之後,卻非常憤怒,它轉著猩紅狂熱的眼睛,大聲吼道,
“不過是喪家之犬,失敗者罷了!”
“口氣怎麼這麼大!”
話音剛落,漆黑的毒蛇立刻嘶吼一聲,張開大口,如同一道黑的閃電,撲咬在餘姚的神魂上。
這一下沒什麼實質的傷害,但是其中蘊含的劇痛卻讓餘姚的神魂面孔扭曲,控制不住地發出痛苦的嘶吼。
一隻耳出猙獰的笑容,咬牙切齒的說道,
“繼續說啊!剛才不是能說的嗎!”
“我最擅長對付的傢伙了!”
說著,又是一道道漆黑的小蛇在餘姚神魂上緩慢鑽,
留下一個個細小的孔,但是卻沒有影響神魂的完整,可見一隻耳對於神魂的玩弄可以說是非常湛了。
“該死!噁心的老鼠,哪怕是修行了也還是低賤的鼠妖!”
餘姚哪怕疼得要死,但是還在破口大罵,試圖在言語上找回一些尊嚴。
這讓一隻耳更加憤怒,越來越多的毒蛇纏繞著餘姚的神魂,鑽的速度越來越慢,彷彿在故意折磨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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