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煉五鼠也深知這個機會的難得,個個都激不已,眼中閃爍著期待的芒。
吳源對著煉五鼠輕輕點頭示意,他們立刻心領神會,紛紛從儲空間中掏出一個個巨大的法。
有的法是銅錘,散發著厚重的氣息;
有的法是火爐,熊熊燃燒著火焰;
有的法是扇子,輕輕一扇便有熱風撲面而來。
這些法組合起來,便是一套完整的煉法。
隨後,他們練地拿出一個個煉材料,開始有條不紊地理起來。
引地火,那狂暴的地火瞬間升騰而起,將周圍的空間映照得通紅。
熔鍊材料,在高溫的炙烤下,靈材逐漸融化,化作一團金的靈。
捶打鍛造,每一次的敲擊都彷彿蘊含著奇特的韻律。
他們的作練而流暢,彷彿已經進行過無數次這樣的作。
吳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,眼中不由得流出滿意的神,微微點了點頭,說道,
“不錯,你們論技法上面已經足夠媲二階煉師了!”
“不過,煉之道,博大深,你們缺的是對靈紋的理解,要知道,靈紋才是煉的核心所在。”
說著,吳源一邊緩緩出爪子,凝聚起靈力,隔空牽引著那已經融化一灘金紅的材料。
那些灼熱的隨著吳源手指的靈活移,如同一條條靈的小蛇一般蜿蜒流淌,在空中化作了一道道形狀迥異的靈紋,在演繹著一場煉的高深技。
虛空紋!
這種技哪怕是一些二階上品煉師如果對靈紋造詣不夠,法力控制不強,也做不到。
而煉五鼠則兩眼放地盯著吳源的手指,完全沉浸在他手中展現出的妙藝之上,彷彿看到了煉之道的無盡奧秘。
隨著吳源的不斷銘刻,地火室漂浮著麻麻的靈紋,層層疊疊地將周圍的空間完全佔據。
有的靈紋距離煉五鼠只有一拳的距離,前面灼熱的溫度,以及狂暴的靈氣,讓他們覺彷彿置於風暴之中,搖搖墜。
吳源見狀,再次點了點頭,說道,
“靈紋這一部分基本就構建完了。”
“為了讓你們更清楚地看到整個流程,我特意提前畫出靈紋,而不是直接銘刻到材料上。”
“一般來說,靈紋是要在之後銘刻的,這樣才能更好地與材料融合。”
隨後,吳源從儲空間中取出一橘紅的蠍尾。
雖然這個蠍尾上遍佈著傷口和裂痕,彷彿經歷過無數場激烈的戰鬥,但也掩飾不住它上濃重的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