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雪地裡面深一腳淺一腳，跌跌撞撞走著，狗蛋心裡盼著快些進城。
林夕說，城裡有好吃的，還能換厚實的裳，狗蛋覺得，無論去哪裡，總比平白凍強。
他比林夕稍微矮一些，走在雪地裡，半個子都會陷進去，他走的小心，時不時想牽著林夕的角或者的手。
也不是因為害怕或者是走不穩，他只是想離林夕近一些。
只要再近一些，他就不會覺得冷了吧？
狗蛋靜悄悄的作著，幾次嘗試後，總算是牽住了林夕的角。
指腹傳來的讓他微微一怔，不由得輕輕了。
這料，似乎比他上這件單薄麻要厚實不。
“我帶了之前曬好的皮子，待會兒去皮料店，看看能不能換些銀錢，好買點吃的用的。”
走在前頭開路的孩聲音裹在風裡，有些模糊失真。
狗蛋愣了愣，低聲應了句“好”。
他想，孩子大抵是更怕冷的，理應穿得多些。
等天放晴了，自己也要多獵些皮回來才好。
皮料店的老闆是個好心人，看林夕和狗蛋年紀小，臉蛋被凍得通紅，不僅銀錢給得足，還從自家蒸籠裡拿出兩個熱騰騰的大包子塞給他們。
林夕接過便道了謝，顧不得燙，小口小口地吃起來，狗蛋卻沒什麼胃口，只著包子沒有。
“狗蛋，你怎麼不吃？”
林夕眨眨眼，提醒道。
“現在不吃，一會兒可就留不住了。”
狗蛋不太懂林夕的話是什麼意思，或者說，自從他醒過來，好像對周圍的一切都覺得隔了一層什麼。
他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。
但林夕說他是因為高燒把腦子燒傻了，忘記了很多事，可以不用著急，慢慢想。
狗蛋決定聽林夕的話。
林夕很快吃完了包子，說要給他們去買棉，臨走前，塞給狗蛋一柄匕首。
“在這等著。”
狗蛋從醒來以後就沒見過林夕這副表，好像是嚴肅的，又好像是在審視著他，帶著點譏誚。
“我很快回來。”
說完，轉便沒了街角的風雪中。
不消一會兒，狗蛋很快就明白了，為什麼林夕說，包子拿到手，不立刻吃會保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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