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效力之人是誰就敢替那人辦事?”凌昭不知該說驛丞笨還是傻。
季墨玉解釋:“驛丞只知那人是陵城的某位高,那人抓到了驛丞把柄,但也答應驛丞,事之後會給驛丞升。”
“倒是會控制人心。”凌昭一臉嘲諷道。
季墨玉沒回話,算是預設。
停頓片刻再次道:“我還問出,毒蛇確實是驛丞放的,背後之人下令讓他救出刺客,就想了這個辦法。”
“不可謂不蠢啊。”凌昭只能想到用這個字來形容。
驛丞管理著驛站,作為皇太住進驛站,不管出了何事,驛丞都要負責。
若那晚真被毒蛇咬死,怕是驛丞早就被株連九族,滿門問斬了。
“可還問到其它有用的報沒?”
“沒有了。”季墨玉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凌昭恨不得再次在驛丞胖的上踹上幾腳,忙活了這麼久,抓了個驛丞,沒想到竟然什麼都不知道。
季墨玉自然看出凌昭生氣,急忙勸解:
“殿下勿惱,雖說驛丞所知甚,但不是還有那兩名刺客嗎?如今天已晚,您先去驛站休息,我現在就去親自審問,最遲明日,一定給妻主一個代。”
“也好。”凌昭點了點頭,跳下馬車。
季墨玉早已站起後退幾步,恭敬站在一旁彎腰行禮。
驛站並沒牢房,所以暗衛直接將刺客帶到了柴房,把刺客綁到一旁的木柱上後,留下兩人審問。
季墨玉過來時,暗三正拿著鞭子在鞭打其中一名刺客,季墨玉說是奉凌昭命令來審問刺客的,暗三識趣的將鞭子遞給季墨玉。
一旁的暗十八也停了手,沒再繼續審問另一名刺客,而是站在一旁看著。
季墨玉手接過暗三遞過來的鞭子,又用鞭子挑起刺客下顎。
刺客雖被打的慘不忍睹,滿鮮,但神依然不馴,冷冷的瞪著季墨玉。
季墨玉勾一笑,大步走到刺客面前,直接扯過他的頭髮,用力一拽:
“我知道你們過專門訓練,一般的刑罰奈何不了你們,可我季墨玉但凡刑就不會用一般的刑罰。”
“現在我給你個機會,說出你背後的主子是誰,我給你個痛快。不然,我會讓你嚐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兒。”
刺客下早被卸掉,自然回答不了季墨玉的問題,但他依然惡狠狠的瞪著季墨玉。
季墨玉也就知道了他的答案。
他角的笑容越發冷,直接從一旁取出一個鉗子,半點不帶猶豫的,住刺客的手指,直接就將刺客的一個指甲拔了出來。
“唔!”
十指連心,即使刺客如今說不出話來,也疼的冷汗直流,眼中也閃過一抹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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