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說,季墨玉他到底瞞著孤何事?他到底有沒有背叛過孤?他讓……他了那麼多委屈,讓張太醫幫他去除疤痕,到底為了什麼?”
“是他故意想要引起孤的憐惜,還是說他真的在意孤?害怕孤嫌棄他,不要他?”
答非所問,凌昭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。
這些問題藍佩藍心自然不敢回答,兩人再次無奈的對視一眼,還是藍佩上前,出聲勸解:
“殿下,奴婢不知季側君到底瞞著您什麼,但季側君是您帶大的,他是什麼樣的人,應該只有您最為清楚。”
“而且,清澤也說,這幾日側君殿下並無異樣,除了每日在殿中泡藥浴療傷與鍛鍊外,沒與任何宮外的人接。”
“還有,羽衛已經查出,翠巖山的那些兵馬是蘭貴君與黎王養的,我們攔截了蘭貴君的信件,信中提到,黎王近日會前往翠巖山。”
“黎王?”凌昭眉頭皺起。
黎王是皇同母異父的妹妹,因其父份低微,不得先帝喜,再加之黎王本人也庸碌無為,所以皇並未將其放在心上,在風陵城也沒什麼存在。
即位後,皇將黎王派遣到封地,基本上再沒理會過。
可如今,羽衛竟查到,蘭貴君與黎王有聯絡,還說翠巖山的兵馬是蘭貴君與黎王養的?
藍佩看凌昭不再糾結季墨玉一事,而是思考起了正事,與藍心對視一眼,兩人同時鬆了口氣。
藍心上前,將湯羹再次遞到凌昭手中:
“如今我們已確定翠巖山的兵馬到底是誰養的了,殿下也能鬆口氣了,不如您先用膳,我們再想想對策?”
“雖說那些兵馬如今已確定是蘭貴君與黎王養的,但也不能排除這些兵馬與東蕭就沒關係。”
“對了,夏輝呢?夏輝這幾日可有改口?”
“沒有。”藍心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夏輝一直在攀咬側君殿下,但我們沒有查到蘭貴君、黎王,還有夏輝與側君合作的任何跡象。”
“就連夏輝雖然一直在攀咬側君,但他上也沒有任何與側君聯絡的信件。”
“反倒是他上有一枚玉佩,剛開始我們以為是夏輝自己的,但今日有手下說,那枚玉佩似乎不是東蕭之,反而有些像出自我們南楚皇宮。”
“玉佩呢?”凌昭抬頭看了眼藍心。
藍心急忙從懷中取出玉佩,雙手奉上。
凌昭接過玉佩一看,眉頭都舒展開一些:“若孤沒記錯,這枚玉佩是凌昭紫的。”
“啊?這麼說東蕭凌王與宸王有勾當?”
“阿玉之前就說過,凌昭紫早就與東蕭凌王合作。”
將玉佩放到桌上,凌昭端起面前的湯羹喝了一口,指了指一旁的空座:
“你們也坐下與孤一起吃,吃飽了思路才能更加清晰。”
“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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