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修,你知道為何武一派,願以我為尊嗎?”歲星辰的目重新變得銳利,“因為我從小,便是在山海的戰場上長大的!我與將士們同食同寢,共飲餞行酒,同立軍令狀,一次次從死人堆裡爬出來!我今日所有的功勳與地位,都是我用命,在戰場上一刀一槍拼殺出來的!”
“而歲星闕!”他語氣陡然拔高,充滿不屑與怒意,“他一出生,父皇就為他鋪就好了一切!世家大族,宗門翹楚,資源權勢……他只需安穩地坐在那未央宮中,自有無數人前去攀附結!也正因他擁有的太多,得到的一切都太過輕易,他才如此不惜才,更不識人!在他眼中,所有人不過是用之即棄的工!”
“但我不一樣,林修!”歲星辰一步踏出,拉近了與林修的距離,目灼灼,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真誠,“只要你答應,真心拜我麾下,你我私下便可兄弟相稱!未來我若得登聖座,你便是一人之下,萬萬人之上!縱然你將來闖下滔天大禍,我歲星辰,也必以命護你周全!”
他盯著林修的雙眼,聲音低沉而迫:“林修,你,給我一個答案!現在!”
林修聞言,心中五味雜陳。他未曾想,這位看似風無限的二皇子,竟有如此坎坷心酸的過往。然而,他負人間道,註定不可能與掌控天下、維繫現有秩序的皇族共事。一旦暴,無論是歲星辰,還是聖皇,都絕不會容他存活於世。
他低下頭,拱手一拜,語氣帶著歉意卻堅定:“殿下盛意拳拳,林修激不盡。只是……”
話未說完,歲星辰猛地探手,一把攥住林修的手腕,目瞬間變得冰冷刺骨:“林修!不要輕易回答!”
他話鋒一轉,眼中閃過一詭譎的:“若你應允,本王……還有一個天大的禮,要送與你。”
林修眉頭蹙:“殿下……”
歲星辰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,緩緩吐出幾個字:“本王在九年之前,機緣巧合之下,得到過一名子。其質特殊,乃是萬載難逢的藥仙之。”
“什麼?!”
如同九天驚雷在腦海中炸響,林修瞳孔驟然收,一直以來的冷靜從容瞬間碎!他猛地反手抓住歲星辰的領,幾乎將對方提離地面,眼中發出滔天殺意,一字一頓,從齒中出:“……在……哪!”
歲星辰對他這堪稱大逆不道的舉毫不在意,反而仰天大笑起來,笑聲在風雷聲中顯得格外張狂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林修!本王還以為,這世間早已沒有你在意之人了!”
林修怒極,手臂發力,猛地將歲星辰摜在地上!
“嘭!”
山石崩裂,塵土微揚。歲星辰後背重重砸地,角溢位一縷鮮,然而他面上的笑意卻毫未減,反而愈發濃郁。
“殺了我?”歲星辰去角的跡,眼神冷,“星兒姑娘也就活不了。不要妄想能找到,本王將鎖在一個你永遠找不到的秘之地,有專人看守。若本王死,也就失去了價值,本王的人,會立刻將徹底抹殺,魂飛魄散!”
林修居高臨下地盯著他,雙目赤紅,目眥裂,膛劇烈起伏,強下立刻將其斃於掌下的衝,從牙裡出三個字:“你想要什麼?”
歲星辰收斂笑容,正道:“我剛才,已經說得足夠清楚了。只要你答應,真心拜我門下。待我藉助的藥仙之,突破煉虛瓶頸之後,自會將完好無損地還給你。放心,只需雙修一次而已,對基並無太大影響,日後好生調理些時日,便可恢復如初。”
他頓了頓,加重語氣:“怎麼樣?”
林修此刻已是怒焰焚心。龍有逆鱗,之必死!星兒,便是他林修此生最大的逆鱗!這歲星辰,竟敢以為質,要挾於他!然而,對方此刻仍是軍中主帥,份特殊,他暫時不能妄。但此事,絕不可能就此罷休!日後,他定要此人付出慘痛代價!
既然已知星兒下落,且歲星辰意在借其突破,短期星兒應無命之憂。他亦知到,歲星辰修為雖高,但距離化神圓滿尚有一段距離,突破煉虛並非朝夕之事。自己,還有時間籌謀。
心念電轉間,林修強行下沸騰的殺意,緩緩鬆開了手。他不再看地上的歲星辰一眼,毅然轉,一步步融後的黑暗與狂風之中。
歲星辰緩緩從地上坐起,去角跡,著林修消失在風暴中的背影,眼中再無半分溫度,只餘下冰冷刺骨的殺機。
“林修,你一定會後悔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