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落的速度越來越快,眼看快掉進湖裡了,我手想抓住地上的藤蔓,結果卻被劃開一大道口子,鮮飛了出來。
我痛一聲,跌進了湖裡。
冰冷的湖水瞬間將我淹沒。
不會游泳的我在水裡撲騰掙扎,湖水湧我的口鼻,呼吸越來越困難。
窒息的覺真是無比難。
不過,應該難不了多久吧,我就要死了。
只是有點憾啊,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親生父母是誰。
我覺重重的,在往下沉,在被湖水吞沒,過了一會兒,又似乎輕飄飄的,是靈魂在離開嗎?
約中,我似乎看到很多人的臉,賀景辰的,席慕的,陳良憶的,我已經去世媽媽的,甚至還有柳藝的?
為什麼柳藝的臉會出現在我面前,看著還那麼親切?
……
我以為自己這次必死無疑,沒想到我的命真大,我被人給救了。
救我的是個20歲的小夥子,名程天宇,長得高高瘦瘦,皮有點黑。
他說,我跌落的湖水附近有很多蓮花,這個季節正是蓮蓬的時候,他當時正在採蓮蓬,聽到噗通的落水聲,就立刻跳進水裡,朝聲音的方向遊了過去,然後救了我。
我問他,有沒有兩個很兇的男人追過來。
他說,沒有。
我想著,那兩個人看我滾進水裡,肯定以為我死了吧。
程天宇說我昏睡了一天才醒,我看著外面,已經是下午了。
親子鑑定的結果應該已經出來了吧,可是,我現在去不了。
因為之前上到都是傷,加上水裡泡的時間有點久,有的傷口發炎不說,我還冒發燒了。
程天宇找來村裡的醫生給我看病,醫生是個中年婦,劉姐,給我理了渾上下的傷口,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疼,“這個,你以後出去旅遊可得小心,這細皮的,被劃的到都是傷口,我看著都疼。小姑娘年紀輕輕,可得好好護自己。”
我跟他們說我是出來旅遊,不小心失足,從山上滾下來的。
這裡的人比較淳樸,沒有毫懷疑。
連一個陌生人都能關心我,心疼我,而賀景辰,怕是都不知道我差點死掉吧。
沒有手機,我沒法跟外界聯絡,程天宇倒是大方的把手機借給我用,不過我發現,我只記住了賀景辰一個人的手機號,其他人的手機號都沒記住。
我是不可能跟賀景辰打電話的。
我想了想,從網上搜到偵探社的聯絡方式,要了冷一凡的電話過來,給他打了過去。
“喂?哪位?”冷一凡聲音聽上去很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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