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!”
蕭明朗終於說話了,“我懂你的意思。你暗示這麼多,就是想讓我幫你澄清,說你跟這件事沒關係,然後取得賀景辰的信任,繼續跟他在一起對吧?那我要對你說聲抱歉,我不贊你跟他一起。正因為我當你是我親姐,才不能幫你。我是為你好,希你能理解。”
蕭明朗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你先別掛,喂?”我著急的喊,卻只聽得到忙音。
我再回撥過去,他直接關機了。
賀景辰全程冷漠的看著我,“現在,你還有什麼想說的?”
我把他的手機放回桌子上,看著他眉宇間的冷漠,忽然失去了一切解釋的慾。
累了,真的累了。
不想再面對他的質疑和冷漠,我轉朝外走去,一言不發。
“溫晴,你給我站住!”賀景辰喊住我,聲音怒不可遏,“你就這樣走掉?”
他顯然氣得不輕,語氣裡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我停下腳步,但沒有回頭,聲音出奇平靜的說:“不然呢?你想讓我說什麼?我說什麼,你都不信,你只相信你看到的,聽到的,不是嗎?那麼,我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?”
我繼續朝外走去,可剛到門口,便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,似乎圍了很多人。
我約聽到席慕的聲音,他好像在喊我,說了什麼,卻聽不清。
我手拉開門,一群記者蜂擁而,將我團團包圍。
席慕的聲音也清晰的傳了進來:“晴晴,別開門,別出來!”
可是晚了,我已經把門打開了。
無數話筒遞到我邊,有的到我下,有點疼。
“溫晴,有人料你以前在酒吧賣過,請問是否屬實?”
“網上流傳的影片是不是真的?你真的做過那種工作嗎?”
記者們七八舌的問。
我一頭霧水,我這兩天沒用手機,本不知道網上流傳了什麼影片。
“你們滾開!”在外面的席慕想闖進來護著我,卻很艱難的被夾在中間。
“你們在說什麼?什麼影片,我不知道。”我搖頭回道。
一個記者把手機遞到我面前,手機上正在播放一段影片。
我的瞳孔慢慢睜大,所有表僵在臉上。
這是我上次被那個哥著跳舞的影片,影片裡的我看上去妖嬈而開放,從跳舞,一直播放到我說自己有艾滋病才結束。
當時竟然還拍影片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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