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嗎?”問我。
“不疼,一點都不疼。謝謝夫人。”我真心的說。
“孩子的臉可要好好保護,你五這麼好看,皮也水靈靈的,可千萬不能破相。”柳藝笑道。
“我覺得,夫人您五更好看,皮更水靈。”我誇讚道。
“你這孩子會說話。”
柳藝弄完後,坐到桌邊喝了口水,然後看著我,“安安跟我說,你是賀景辰的前妻,騙了他很多錢,還把他花了很多年心研究的果出賣給了別人,這些是真的嗎?”
我就知道,夏念安絕對會說我壞話,果然。
我語氣平靜的回道:“我是賀景辰的前妻,這是真的。其他都是假的。”
我說完就沉默了。
柳藝有點吃驚,“就沒別的要說了嗎?你不想解釋下?”
“抱歉,夫人,我不想解釋。”我回道。
“為什麼?”問。
“相信我的人,不需要我解釋,也會相信我。不相信我的人,即便我解釋多遍,也不會相信。所以,沒有解釋的必要。”我回道。
“說得倒有道理。”柳藝又喝了口水,然後問我,“那你覺得,我會相信你嗎?”
柳藝問的這個問題很突兀,我笑了笑說:“夫人您真會開玩笑。一邊是您的親兒,一邊是您兒厭惡的敵,您怎麼可能選擇相信我?”
我表面上笑得風輕雲淡,心裡卻悲涼如冰。
“可我偏偏相信你了。”柳藝說。
我震驚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,“您的意思是,您懷疑夏念安在騙您?”
“不。安安從小善良懂事,不會騙我。但我覺,你也是個善良懂事的孩子,你的眼神很清澈。不知道為什麼,看到你第一眼,我就覺得喜歡。我想,你們之間肯定有誤會。”柳藝微笑著對我說,“所以,你可以跟我講講你的故事,你和賀景辰的故事。有什麼委屈,都可以跟我說,或許,我可以幫你證明自己,幫你們解除誤會。”
柳藝的笑很甜很,雖然已經上了年紀,但依舊會給人一種單純的覺。
或許是這些年做慈善的積累,讓自然流出一種慈善的,不像其他久在豪門的太太,疲於家族外各種明爭暗鬥,而顯得明市儈。
可是,我的事,又豈是三言兩句解釋得清楚。
我反問:“夫人有沒有想過,如果我證明了自己,擺了冤屈,那麼賀景辰很有可能會回到我邊。您兒將會失去未婚夫。”
這個問題很刁鑽,我以為柳藝會不快,甚至惱。
沒想到,依舊笑著,緩緩說道:“如果因為這樣,賀景辰就離開了,我覺得,恰好說明,賀景辰對安安不是真。真是不可能輕易被拆散的。賀景辰若不是真的安安,跟結婚,便是存著別的想法和目的。那樣的婚姻,不如不要。哪怕安安會一時痛苦,但總好過一生痛苦。”
柳藝的話,真的很有道理。是一個很通的人,我不讚道:“夫人活得很通,我現在好羨慕夏念安,有一個這麼好的媽媽!”
“你媽媽呢?”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