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語氣平淡的說:“事實上,這樣的況不止一次。我剛到南林就被人綁架,要被活活燒死,我拼命逃生,滾下懸崖掉進水裡,才獲救。每天在鬼門關徘徊是什麼覺,我最清楚不過。所以,我很謝白莫寒,對我來說,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。但也僅僅如此,我肚子裡的孩子是賀景辰的,我不可能跟白莫寒在一起。我沒有想要騙你的意思。”
我認真的看著陳良憶,南林的事,我很多都沒有對講過,只是把找到親生父母的事說了下,中途經歷的種種生死險境都沒有提及。
陳良憶呆呆的著我,聲道:“你,你怎麼從來沒有跟我說過……”
“說這些有什麼用?只會讓你心疼擔憂罷了。夏念安不會放過我的,隨時會找機會要我的命。也許哪天,你就見不到我了。”我慘然道。
“不,不會的!”陳良憶忽的抱住我,頭趴在我肩膀,嘶啞的聲音說道,“對不起。我錯了,我真的不知道你經歷這麼多……我還怪你,誤會你。我以為你跟白莫寒在一起了,卻不肯告訴我……其實後來想想,就算你們真的在一起又如何,他本來就不喜歡我,也從來沒有承諾過我任何東西,不過是我一廂願罷了,我有什麼資格生氣?”
“我跟白莫寒真的沒有在一起,他陪我去超市買藥的時候到他爸了,他爸就是賀景辰的外公,非說我們是一對,還著趕結婚,我都頭大,發愁得不行。白莫寒也許確實對我有點心思,但我不認為他是喜歡我,我覺得,他對我更多是同吧,一次又一次見到我最慘的時候,同我的遭遇而已。”
我跟陳良憶開誠佈公的說開後,關係重新回到從前。
我讓回憶被綁架的事,說那天跑出去後,先是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在大街上走了好久,後來想打的回家,就上了一輛紅計程車。司機說後排放著東西,讓做副駕駛,剛上去,就覺得後頸一痛,被敲暈了。
再醒來時,自己已經被五花大綁,關在地下室裡,外長都被了,只剩下裡面的服。
袁枚和胡洋洋在面前,們倆對各種奚落嘲諷,拳打腳踢。
袁枚不止踩爛的右手,還用針扎的手指尖。
胡洋洋幫忙按著,不讓。
我聽得憤怒無比,那兩個人是真的心如蛇蠍。
這麼看來,我們當初看的監控裡面,下車去商場的人本不是陳良憶,而是坐在出租車後排的人穿了的服,打扮的樣子,進了商場,再換回自己的樣子溜走,讓我們沒法快速找到陳良憶。
經過一番長談,陳良憶緒總算穩定住,吃了點東西,然後睡著了。
我走出病房,發現喬暮雲並沒有走,而是躺在外面的長椅上,呼呼大睡。
他看來是真的累慘了,都打呼嚕。
我上前把他推醒,一起去看胡洋洋。
胡洋洋被賀景辰關在一個工地的板房,我和喬暮雲趕到的時候,賀景辰已經在了。
胡洋洋靠在牆角地面上坐著,手腳被綁,臉上的妝全部花了,看來是哭過。
賀景辰遞給我一支錄音筆,“該問的我都問了,胡洋洋也全部代了,等會我讓人把送警察局!”
“又來這套!”我一把打掉錄音筆,憤怒的質問,“賀景辰,你又想玩上次的花樣是不是?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推一個胡洋洋出來頂罪,判個半年,再被放出來,你當我傻呢?”
看到胡洋洋,我就想起上次的事件,我和陳良憶被害得那麼慘,賀景辰卻為了保護盧曉薇,只推了胡洋洋去坐牢,還給胡洋洋一大筆錢。
半年的時間,賺幾十年的錢,胡洋洋當然開心,何況都不到半年就被放了出來,繼續蹦躂。
如果上次不是賀景辰的縱容,袁枚也會被查到,說不定早就坐牢了,怎麼可能還來禍害陳良憶?
所以,我現在看到賀景辰,就怒不可遏,我以為他又要包庇胡洋洋。
賀景辰抿抿,沒有說話。
喬暮雲解釋道:“晴晴,你這次真的誤會景辰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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