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這樣的賀景辰,心沉沉嘆了口氣。
今生都不知還能否一起走,何談來世。
這時候,“砰砰砰”的敲門聲傳來,聲音響亮而急促。
我起床開啟門,只見夏念安坐在椅上,後一個保鏢推著椅。
氣勢洶洶的盯著我,“賀景辰是不是在裡面?”
“你不好好在病床上養著,到折騰什麼?”我蹙眉問道。
“關你什麼事?讓開,我要見賀景辰。”夏念安非常憤怒。
我讓開路,保鏢推著進去。
夏念安一看到賀景辰,臉上的表變得無比複雜,有失有痛苦有憤恨,其中還夾雜著一深沉的意,悲慼而又憤慨的質問道:“賀景辰,你告訴我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你指的什麼?”賀景辰恢復了一貫的冷漠,語氣也變得淡薄。
“我指的什麼,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?”
夏念安語氣沉痛的問道:“我問你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婚禮上會出事?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利用我?你是不是拿我當擋箭牌?你回答我!”
“你覺得是,就是吧。”賀景辰的回答無而隨意。
“你這什麼態度?我要知道真相!”夏念安氣憤的說。
“真相?”賀景辰角勾起一抹冷笑,嘲諷的說,“那麼,請夏小姐先解釋一下,你給我媽媽捐腎的真相?是誰給我媽出主意,讓裝腎病,然後偽造檢查單,讓我以為我媽得了重病,不得不換腎?是誰買通醫生安排了本不存在的換腎手,讓我對恩戴德,以為是我媽的救命恩人?又是誰一次又一次的騙我,算計我,在我和晴晴之間各種製造誤會,讓到那麼多傷害?你先把這一切的真相告訴我!”
賀景辰語氣漸漸加重:“你真以為我是傻子,任由你們糊弄嗎?”
“你,你早就知道了嗎?”夏念安語氣變得結,“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?”
賀景辰看了我一眼,“總之,是在晴晴給我揭之前,我就已經調查清楚了。”
“所以,你明明知道真相,還在配合我演戲,然後舉行婚禮,就是因為你很清楚,有人會在婚禮上要你的命嗎?”夏念安語速加快的說,“賀景辰,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?我就算騙了你,也是因為你,我對你沒有造任何傷害,我是真心你,真心為你好。可你呢?你拿我當擋箭牌,拿我當靶子!你分明就是想置我於死地!”
“你別忘了,是你著我娶你的!”賀景辰說,“開始的時候,我和晴晴已經結婚了,而且過的很幸福,是你和我媽那天晚上聯合算計我,我媽裝病住院,偽造病膏肓的樣子,醫生說需要捐腎,你慷慨站出來說願意捐腎,配型功後,你的條件便是讓我娶你。你設計假把戲我娶你,現在怎麼反倒來怪我了?”
“你……”
夏念安被懟的說不出話來,眼裡兩行淚漸漸滾滾落下,哽咽著說:“賀景辰,我這輩子最大的錯,就是錯了人。不管我做了多事,都是因為我你。可你,卻想要我的命。你真殘忍,真無!”
“夠了!如果婚禮上不是我保護你,你現在已經死了。”賀景辰語氣非常不好,“你有什麼資格跑來這裡質問我?”
“賀景辰,你沒有心嗎?”夏念安聲淚俱下的問道,“你看看我的,可能永遠站不起來了,你不覺得愧疚嗎?你對我就一點負疚都沒有嗎?”
這時候,柳藝跌跌撞撞跑了進來。
看到夏念安後,急切的說:“安安,你怎麼一聲不吭就從病房裡跑了啊?媽媽到找你都找不到,差點擔心死了……”
“媽,我要死了,我要被他們害死了!”
夏念安抓住柳藝的袖,哭得眼淚嘩嘩,“你的好兒,和的前夫,一起算計我。賀景辰他本就沒打算娶我,他早知道有人會在婚禮上對他下手,他跟夏晴結婚的時候都沒有舉辦婚禮,領證,到我這裡卻這麼高調舉辦婚禮,就是為了讓我給夏晴擋槍!媽,你們是不是都喜歡不喜歡我了?既然這樣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?不如我死了算,你們都去寵著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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