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景辰見我發呆,便手在我眼前晃,“喂喂,快看我!你明天還真的要去拍婚紗啊?你都沒跟我拍過,我不許你跟別人拍。”
我撇:“那誰讓你以前不拍?還能怪我咯?”
“我……”
賀景辰說了一個字之後,氣勢瞬間垮了下去,聲音低低的,“好吧,怪我乖我都怪我。反正你明天不準去拍婚紗。你要是跟他拍婚紗的話,我就……”
“就怎樣?”我挑眉。
賀景辰咬牙切齒,“我一定會去搞破壞,讓你們拍不。”
他現在的樣子就像個鬧脾氣的小孩。
我不由出一笑容,順著他的話說:“好啊。你有本事破壞功,我就不拍了。”
“所以,其實,你心裡也不是很想拍,對不對?”賀景辰問。
我看著螢幕上他的眉眼,笑容漸漸冷卻,我一語雙關的說:“這世上很多事,都不由己。不管我想拍還是不想拍,明天都是要去拍的。婚也會結的……”
“為什麼?你可以拒絕他!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上?你告訴我,我現在有能力保護你。”賀景辰急切的說。
我抬眼反問他:“你查清楚他所有的事了嗎?你知道他最大的秘是什麼嗎?整整兩年,他每個月都會去找我,但是你從來沒發現他去的哪裡。這說明什麼?冷一凡那麼厲害,加上你請的那麼多偵探,都查不到他去了哪兒,你還不明白嗎?你這個小舅舅,以及他背後的勢力,遠比你想象中更龐大更復雜。”
賀景辰沉默了片刻,看向我:“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!”
我低下頭,沉默著不說話。
腦海裡閃過千山島研究院裡的一切,我依然心生寒意。
“你說話啊?”賀景辰催促道,“你既然這麼說,肯定知道他很多秘。你也應該已經瞭解,他不是表面上那麼完。晴晴,難道我在你心裡,還比不上他嗎?”
我抬頭,對他說:“直接查他的秘會很難,我建議你去查下他近兩年接診的病人,做過的手,也許會有什麼發現。”
島上這些年培養的肯定都被換給了外面世界的人,白莫寒一定給很多人做過手,所以能夠查出不東西來。
我跟賀景辰聊了很多事,我並沒有把白莫寒的秘托盤而出,只是說了一些關鍵線索。
我打聽了陳良憶和喬暮雲的下落,賀景辰說他們在昆水生活,那個我曾經很想去的沿海小鎮。
喬暮雲在賀景辰資助下開了一家咖啡店,而陳良憶在做老師。
聽起來,兩個人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。
賀景辰還跟我說,盧曉薇生下一個兒,被蕭明朗養著。
但蕭明朗並沒有娶,只是養著們母。
顧盼最近一年一直跟蕭明波鬧離婚,但是蕭明波不同意,兩人經常吵架,以致於顧盼的爸爸對蕭明波很不滿意,對蕭明波的支援也了些,蕭明朗在蕭家的地位上升了不。
AI檔案出錯,他們沒能生產出智慧晶片,但蕭明朗跟國外談了一單很大的合作,為蕭家帶來不利潤。
最後我問到席慕,賀景辰直接黑臉了。
“你關心他幹嘛?都不見你關心我。”賀景辰怪氣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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