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良憶一直在陪著我,等我結束後,帶我去了白芷湖邊的一家名為“過客”的音樂酒吧。
我們各自點了一杯尾酒,坐在角落,靜靜聽歌。
臺上,一個留著乾淨短髮的大男孩,抱著一把吉他,邊彈邊唱:“我總是走著走著,就沒了方向。我總是尋著尋著,就丟了信仰……”
一張乾淨的臉,卻唱著頹廢的歌。
我正聽得神,服務員走過來,遞給我一大束鬱金香。
“額,誰送的?”我有點懵。
服務員回道:“剛才有位神秘的先生託我送您,說祝您開心。”
我四下張,問道:“人呢?”
“已經走了。”服務員回道。
我過玻璃窗朝外去,遠遠看見一道高大的影,就站在對面昏黃的路燈下。
見我過去,他對我招招手,出一個笑容,然後上了一輛車,消失不見。
我看著那輛車離去的方向,久久回不過神來。
“誰呀,這是?”陳良憶問。
“席慕。”我回道。雖然燈很暗,但我還是看的很清楚,剛才那個人,就是席慕。
“這個人看著不錯呀,浪漫心,默默的對你好,又不打擾你,比賀景辰強多了。”陳良憶並不是特別清楚我和席慕以及賀景辰之間的事。
我微微一笑,沒有解釋太多。
不是我想瞞著,實在那些事太過複雜。
盧曉薇沒有再來找我鬧,我的生活似乎恢復了平靜。
賀景辰也許久不出現,我不想再跟他有牽扯,所以強行趕走了衛一和米路。
我每天忙碌的工作,彷彿一切恢復如常。
這天晚上,公司幾個高層管理聚餐,我稍微喝多了一點。
因為我知道他們對我都還有點排斥,我想要他們認同我,給我辦事,喝酒是免不了的。
我必須先在酒桌上過他們,工作上才更好展開。
喝的有點多,我中途出去上廁所,剛出來,沒走兩步,忽的被人強行拉住手腕,拖進了一旁的樓梯間。
“唔,誰……”我剛問出口,就被人強行捂住。
“溫總,別,是我!”
悉的聲音在我耳旁響起,我認出,這是銷售部總監李海亮的聲音。
李海亮今年已經三十九歲,是這個行業的銷售英,從別的公司跳槽過來做銷售總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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