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斜眼看了下他,坐回電腦旁繼續工作,丟給他一句話:“我覺得賀總你不需要我的回答。我的回答從來都不重要,你反正不信我,何必多此一問?”
雖然他幫了我很多,我激他,但並不代表我們關係有多好。
有盧曉薇在,我們之間始終存在著無法域的鴻。
“你們怎麼認識的?”賀景辰繼續追問。
我想了想,如實說道:“我去酒吧喝酒的時候,有人找我搭訕,他過來幫我擋掉了。然後昨晚我被人襲擊的時候,他又出現,救了我一命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還去酒吧喝酒了?”他問。
“這個,跟你沒太大關係吧?”我反問。
“溫晴!”賀景辰重重喊了一遍我的名字,“你別忘了,我也救過你一命!小舅舅是你救命恩人,我也是!”
“我沒忘。”我回道,“所以我在拼命工作,希多賺點錢,有機會報答你下!”
賀景辰氣呼呼走到我桌前,直接一屁坐在我辦公桌上,臉朝我過來,“你覺得,我缺錢嗎?”
“賀總你當然什麼都不缺,但我也只能這麼報答。”我回道。
“誰說,只能用錢來報答?”賀景辰近我耳,“我更喜歡,你用報答。”
耳清晰到他溫熱的呼吸,我急忙朝後挪子,距離他遠些,“賀總,我上有傷!”
“現在知道自己傷了?”賀景辰退了回去,沒好氣的說,“吃飯了嗎?”
“還沒。”
“想吃什麼?”
“不是很。”
賀景辰沒有繼續問我,而是給手下打了一個電話。
沒過多久,便有人送來了盛的午餐,全是清淡的菜,還有湯。
賀景辰陪著我一起吃飯,時不時還給我夾菜,我覺氣氛有點怪怪的。
賀景辰只吃了一點,就站起來,在客廳隨意走,路過書架的時候,他停下來,拿起上面的書開始隨意翻看。
“你上學的時候有寫日記的習慣嗎?”賀景辰忽然問。
“有!”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問起這個。
不過,這是我並不想說起的話題。
因為,從進大學那天,在學生接待遇見他開始,我日記本里,出現最多的,便只有三個字:賀景辰。
我每晚都會在日記裡寫他的名字,我會把自己每天遇到的事都在日記裡告訴他,分我的心,我的好,我對他的喜歡。
甚至,他跟盧曉薇在一起後,我還寫過很久。
每次寫著寫著,就忍不住淚流滿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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