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莫寒果然沒有待多久,很快就被人保釋了出去。
他出來那天,我專門去接他。
他出來的時候沒有戴眼鏡,雖然刺眼,但他眼神卻讓人覺到一冷。
我拿出一副新的平鏡給他,“喏,這是送你的藍眼鏡,我之前託國外朋友代購的,前兩天剛到。銀邊的,我看到樣子的時候就覺得很符合你的氣質。”
白莫寒接過眼鏡盒,開啟後,拿出來,戴上去。
他在車子後視鏡上面照了照,角漸漸彎起,明顯心好了一點。
他說:“這好像是你第一次正式送我禮。”
“是嗎?你喜歡的話,我以後多送你一點。”我順著他的話說。
“我來開車吧。”他坐在駕駛位上,等我在副駕上坐好後,他繼續說道,“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接我的。”
“為什麼會這麼以為?”我疑的問。
白莫寒笑了笑,鏡片下的眼神帶著探究和懷疑,“婚禮被破壞了,你是不是很開心?”
“你說什麼呢?”我急忙反駁,還佯裝生氣,“你這到底是想娶我還是不想,各種懷疑我。”
男人有時候很奇怪,人太順從了也不行,得稍微耍點小子,他才更樂意。
果然,看我生氣,他立馬就笑了,“沒啦,不是懷疑,我就是不自信,總覺得你還忘不掉景辰。而且,我們結個婚真的太曲折了,領證也不順,婚禮也不順……”
“忘不掉這個確實沒那麼容易忘掉,我要說我徹底忘掉了,你也不會信。不過忘不掉也不代表就還著。你也跟我說過不是,賀景辰邊還有個長得跟我很像的秘書,他這麼膈應我,我又不是聖母,怎麼可能還繼續再被他哄騙一次?”
我記得白莫寒在千山島的時候跟我說過,賀景辰邊找了個跟我很像的秘書,不過我回來後刻意沒有提過這事。
我沒打算跟賀景辰重歸於好,他邊有什麼人,我自然也不會去管。
白莫寒拉住我的手了一下,“有時候我覺得,我們這些人裡,你想法最通。”
我微微一笑,“了吧,我訂了餐廳,帶你好好補一頓。”
白莫寒看了一眼手機,說道:“很抱歉,我今天還有點事。改天,我一定請回來。”
我故意生氣的嘟,“才剛見到你,你就要放我鴿子。口口聲聲我最重要,原來都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,你最重要。”
我對白莫寒一直都是很恭敬順從,以前沒看他的時候,會把他當哥哥一樣跟他鬧,但自從關係轉換後,我便一直都是乖巧順從的。
所以我突然耍小子撒一下,白莫寒就很開心。
白莫寒把我送到家門口,說自己要先走了,我裝出悶悶不樂的樣子,吐槽道:“剛見到你,你就要走。”
“怎麼?很想我嗎?”
“哼。”我傲的轉過臉去。
“乖,來親我下。”他忽然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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