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興趣。”柳煒回道。
“啊?”我驚詫的問,“舅舅你,你不會是喜歡男人吧?”
“你這腦袋想什麼?男都沒興趣。”柳煒瞪了我一眼,“別想了。長輩的事不要過問。”
柳煒看來這方面還完全是空白。
回到家,柳藝正在反覆的看釋出會的影片,看的熱淚盈眶的。
夏凡意趴在一旁,不停給柳藝遞紙巾。
看見我,夏凡意瞬間撲進我懷裡,“媽媽媽媽。”
“乖。”我親了一口他的臉頰。
他對我說:“外婆今天不乖,老是哭。”
柳藝回頭,角帶著笑,眼裡卻還掛著淚,“外婆這不是哭,就是,嗯,太了。”
“是什麼?為什麼要哭?”夏凡意很不解。
“就是,嗯……”我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柳煒過來,抱住他,朝上面扔了一下,又接住,“走,舅姥爺教你擊去。”
“他還太小吧。”柳藝急忙說。
“凡事要從娃娃抓起。”
柳煒拉著夏凡意去了擊房,不過現在讓夏凡意用的自然是玩槍。
擊房也是柳煒改造的。
柳藝眼神又看向螢幕裡的易生,無比的說:“原來我已經幫助過這麼多人了,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。我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偉大無私,我這些年做慈善主要就是想多積德,希老天保佑你在外面不要苦好好的活著,保佑我早點找到你。所以我其實是有私心的。”
“不管是出於什麼心思去做慈善,結果都是一樣,拿出自己擁有的東西,幫助別人。所以,出發點並不重要,做了多事才是最重要的。”我勸道。
“可看著他們這樣激我,為我發聲,我,我覺得又又愧疚。明明我沒有為他們做過什麼事,也就是出了一些錢而已。”柳藝滿是愧疚的說。
“錢就是最重要的。出錢比其他都重要。”
我能理解柳藝,畢竟從小到大都不缺錢,一直都有很多錢,所以錢對來說就是個數字而已。
覺得自己只是轉賬出去一些錢,但那些錢,對這些幫助的人來說,就是救命稻草。
我上網看了看,果然輿論已經明顯偏向柳藝這邊。
網上到都在轉發千人恩的影片和“藝基金”的詳,很多甚至用“國慈善第一人”的頭銜來稱呼柳藝。
當然也有些噴子在說作秀炒作等,罵的不堪耳,不過大部分人都是誇讚。
這個世界上,還是好人居多。
易生和柳藝的緋聞,傳的人也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