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雲峰是個典型的貪財好之徒。
他並不是只有夏念安一個人,他之前結過三次婚都離了,就是因為喜歡在外面找人,而且太頻繁了,小三小四一大群。第三次離婚後,他就沒有再結婚,而是更加放開的以單的份在外面玩。
現在,他也不是隻有夏念安一個人。
他除了固定包養的幾個,還喜歡吃,水姻緣,從來不拒絕。
他能夠發跡其實是走了好運,三任老婆家裡都有錢,也不知道他怎麼勾搭上手的,現在他的資產主要是他兒子在管,他兒子出,還上大學卻已經很懂金融業,玩基金票都玩的很牛。
董雲峰以自己有個天才兒子為榮,更加放開了的玩,反正兒子會賺錢,有辦法錢生錢,他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戰戰兢兢的害怕公司倒閉了。他可以隨心所的花錢。
這種人,想要對付其實很簡單。
我找了個人,勾引他時,順便在他包上掛了一個很可的絨豬,豬的眼睛裡有微型攝像頭。
董雲峰還以為這人送給自己的禮,雖然他不喜歡這些,但當時你歡我的,也得裝作喜歡,事後他也懶得扔掉,畢竟那個人很有味,他還想再約一次,絨小豬掛著,顯示自己對念念不忘。
所以,董雲峰和夏念安在包間裡的影片,我很快就收到了。
我自然不會犯夏念安那樣的錯,我早已提前安排好了和水軍,直接釋出影片,將事鬧大。
夏念安前腳一走,我就進了包間。
董雲峰看到我,還以為我是來找他玩的,雙眼冒:“這是哪個小呀?喲,長得真好看,這皮水的,過來……”
我走到他邊,他手想要我,被我重重一掌拍開。
“你找死?”董雲峰立刻變了臉。
我直接拿出手機,播放剛開的影片,同時對他說:“董總,影片已經發出去了,你和夏念安的事要暴了。”
董雲峰滿臉震驚,“你說什麼?你你你,你拍我們?”
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繼續說道:“董總不要著急,這只是送您的見面禮。聽說董總這兩年豔福不淺,養過不,其中貌似有一個還自殺了,在酒店房間上吊死了,董總這兩年沒有影嗎?”
“你你,你在胡說什麼?”董雲峰面大變,這件事很秘,死者沒錢沒勢,自然沒什麼水花,但冷一凡卻查了出來。
我繼續說道:“我還聽說,董總您兒子是個金融天才?厲害了,才十八歲就開始控票?可我聽說,其實是你兒子談了個友,友的爸爸職位還高,正好管市這塊的,您兒子這是行賄了多,還是不需要行賄,看姑娘的面子,老丈人就給開綠燈呀?”
“你別誣衊我兒子!”董雲峰更張了。
“是不是誣衊,你最清楚。我既然敢說這些,就是掌握了確鑿的證據。”我微微笑道,“董總如果需要的話,我現在就可以把證據全部提給警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