島上的居民們都熱的跟我聊天,還有很多人問我夏凡意怎麼沒來,甚至還有人催婚。
林璇冷冰冰的來了一句:“沒想到你跟這些土著關係倒是搞得好。”
“你怎麼待別人,別人就怎麼待你。如此而已。”我淡淡回道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,諷刺我態度不好嗎?”林璇問。
“我沒這麼說。”
我不想與爭論,於是主站起來,離遠了些。
一個小夥子忽然請我跳舞,我本想拒絕,可週圍人都跟著起鬨,我就應邀了。
接下來這個環節本就是各自邀請舞伴跳舞,舞伴不限男,主要是為了開心。
這邊人沒那麼多講究。
小夥子臉上一直在笑,可我看了他幾眼,總覺他笑得有些不自在。
我以為他是害,沒怎麼注意。
誰想舞跳到一半,他忽然往我口袋裡塞了個東西,好像是一張摺疊的紙。
對上我疑的目,他湊近我說:“我今天出海時遇到一搜大船,船上的人把我弟弟給扣了,說讓我給你傳信,不能告訴任何人,否則,就會殺了我弟弟。晴姐,怎麼辦,我好怕!我弟弟不會死吧?”
我頓時一驚。
“那人什麼?”我急忙問。
“他們沒說,只說你看到信,自然會明白。”他回道。
其實,我也不用問。
這個時候,能找來這裡,還給我傳信的,只可能是賀景辰。
賀景辰他終於找過來了。
我對小夥子說:“我知道了,這件事你沒有告訴任何人吧?”
“沒有,我不管。他們看上去好凶。晴姐,我弟弟不會死吧?”他擔心的問。
“放心,不會死的。但你絕對不能說出去。”
我跟他跳舞結束後,為了避免引起懷疑,沒有立刻回去看信,而是繼續待了一會兒。
大家都玩得很開心,只有林璇一個人,也不說話,也不笑,看上去和周圍的氛圍格格不。
林璇轉悠了一會兒,找到我,“該回去了吧,好無聊。”
“你想回去就自己回去呀,又沒人攔你。”我說道。
“喂,你什麼態度?這荒郊野嶺的,你不送我回去嗎?”態度惡劣。
“哪裡荒郊野嶺了?這麼多人,你不會是害怕了吧?想不到夫人你膽子這麼小。放心吧,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。”我拍拍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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