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便趕去研究院。
林璇想要跟來,我沒同意。
那個地方終究不安全。
研究院門口這次有很多人,都是今年被選中要進去當種子的人,他們正在跟家人依依不捨的告別。
雖然都在島上,但進了研究院,就失去了自由,不能輕易和家人見面。
很多人看到我立刻熱的打招呼。
我沒看到楊春花,問了一下,聽說已經進去了。
我對守衛說要見白莫寒,守衛便將我領了進去。
白莫寒今天穿著白大褂,坐在辦公桌後面,認真辦公的他看上去真像救死扶傷的醫生。
“主來找我,可是想通了?”白莫言仰起頭問我。
“你應該清楚我是為什麼而來。”我說,“放了楊春花吧。”
白莫寒平靜的說:“自己非要進來,攔都攔不住。你放心,我會給你挑選更合適的小姑娘,保證讓你滿意。”
“可我只習慣用。”我對白莫寒說,“既然想讓我在島上過一輩子,起碼邊給我配備個可心的人。我很喜歡春花,換其他人,我會不舒服。”
“習慣是可以改變的。你當初可以習慣得了楊春花,現在就能慢慢習慣得了新人。”白莫寒說,“晴晴,太舊不好。”
“可我不想改變。”我對白莫寒說,“春花不能進研究院,絕對不能。”
白莫寒站起來,緩緩走到我面前,“你求我啊。”
“我求你,放過春花。”我順著他的話回答。對我來說,能夠救楊春花一條命的話,短暫的妥協不算什麼,何況只是口頭上的。
誰想,白莫寒接著說:“這樣簡單的求一句可不行。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,現在,主親我,服侍我,我就放過。”
“白莫寒,你用這種手段我未免太齷齪了吧?”我直接回道。
白莫寒彷彿要吃人一樣的目瞪著我,“我曾經掏心掏肺的對你,換來了什麼?我把你當公主一樣捧著寵著,你不讓我,我就不,我竭盡所能的對你好,天天都在期盼著有一天我的能化你的心,讓你心甘願的接我。我尊重你,寵你,可你是怎麼對我的?一邊哄著我,陪我演戲,一邊聯絡賀景辰對付我,你對我的所有背叛和傷害,我都沒有計較,反而原諒你,繼續讓你毫髮無損的待在我邊,你現在哪有資格說我手段齷齪?”
白莫寒緒越發激,“我為你付出了多,到頭來我得到了什麼?我在北城多年的經營佈置,被你害得一無所有,如果換做別人這樣對我,我早就將他皮筋弄死了,可那個人偏偏是你。你知道,我有多不忍心傷害你嗎?我這麼你,你為什麼就是不?我告訴你,夏晴,這世界上,沒有人比我更你。”
我不住的搖頭,“不,你這本不是。你不過是佔有慾,嫉妒心,報復心各種綜合在一起形的執念。你本不懂什麼是!如果你懂,你就不會用我媽媽和孩子我,如果你懂,你就不會把林璇錮在這島上……”
“我不懂?是,我是不懂,那是因為從小到大,沒有一個人真的過我。”
白莫寒嘶吼起來,“林毅他養我,你以為他是心善嗎?錯了,他不過是愧疚,我親生爸爸是林毅的發小,也是他公司的合夥人,有一次我爸跟著林毅一起去談生意,有人要殺林毅,我爸替他擋了一刀,然後就死了。我媽改嫁到國外,我瞬間了沒人要的孩子。林毅這才收養的我,世人都說他善良,可他分明就是愧疚。林氏集團本來就不是林毅一個人的,我爸爸也是合夥人,憑什麼最後我爸死了,林毅卻霸佔了所有,還裝聖人一樣的養我,高高在上的施捨我,可那些,本來就應該是屬於我的東西!他竟然到死都沒想著要給我,反而想留給賀景辰。呵呵,憑什麼?我偏偏不讓他如意。”
我不知道白莫寒心裡對林毅竟然如此恨。
我反駁:“可再怎麼說,他也是你的養父,他對你不薄。”
“我說了,那都是他該做的。”白莫寒怒吼,“我爸爸如果不死,林氏集團本就該是我們白家的。”
白莫寒嘶吼著,這些年抑的怨氣全部噴薄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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