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開他,冷聲道:“你剛說要尊重別人,現在我們不是,也不是夫妻,你不要手腳的。”
“好嘛。”賀景辰不捨的鬆開我,臉上表很是委屈。
我心裡卻在想著他爸媽的事,我問他:“你覺得你媽還會接你爸嗎?這事,你爸爸其實是純粹的害者,如果你媽能想通,就還好。要是想不通,鑽了牛角尖,那就麻煩了。”
賀景辰搖搖頭,“我還真不知道。我媽那人吧,脾氣不好,風要面子,控制慾強,吃醋,平時管我爸管的可嚴,可也是真的很我爸爸。主要是白莫寒說,那金髮人還有可能會懷孕,真要懷孕,可麻煩了。”
賀景辰一臉苦相,“不行,我得想想辦法,絕對不能讓那人懷孕。”
白莫寒這般算計也真是噁心人。
那金髮人要是真的懷孕,賀景辰多了個混的弟弟或者妹妹,簡直沒法想象該怎麼辦。
小孩子,又不能滅了。
我們正苦思冥想的時候,房門忽然被人打開了。
兩個陌生人慌慌張張跑了進來。
一男一,的穿著白大褂,顯然是研究院的醫生,男的穿著保安制服。
但我仔細看那男子的臉,有些悉,似乎和萬里有點相像。
他們似乎沒想到我們在房間裡面,看到我們後,很是驚懼。
他們迅速把門關上,醫生看見是我,震驚問道: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我確定我不認識,但認識我,我猜測應該是白莫寒手下的醫生,估計見過我,知道我的份。
之前我媽昏迷的時候,住在島上醫院,我天天往醫院跑。
醫院的醫生護士基本都認識我,但我並沒有認全。
我沒有回答的問題,而是問道:“你是白莫寒手下的醫生吧?你旁邊這位,有些面,請問你認識萬里嗎?”
那男子一僵,咬牙切齒的回道:“萬里是我堂弟。我萬途。”
我頓時明白了什麼,說道:“所以,你也是選研究院的種子?你在裡面幾年了。”
“三年,比萬里早。”男子回道。
他們兩人手拉著手,看上去無比張。
我問他們:“你們來這裡做什麼?這個房間好像是白莫寒的休息室吧?”
他們對一眼,不說話。
空氣變得很安靜。
我們雙方都在互相打量試探。
忽然,萬途像豹子一樣衝著賀景辰撲上去,醫生也朝我撲來。
我與纏鬥在一起,力氣很大,我不停閃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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