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究是陪了自己大半輩子的男人,最終走到這一步,今生許再不復想見,肯定會痛。
就像一塊自己上的,哪怕腐爛了,需要強行割掉。
可這割掉的過程,又有幾個人可以坦然承?
後來,我問柳藝,夏冬和跟說了什麼。
說,他抱住,在眼睛上親了一口,說了一句話:“小藝,這輩子我最你。你要好好活著,別忘了我。來生,若有緣再遇,我一定一心一意的你。”
夏冬和走了。
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南林。
柳藝沉寂了好幾天,易生找到我,說想帶柳藝去西部看看,他在那邊做了一個孤兒村的專案,想把西部貧困地區的孤兒好好培養,他希我能勸說柳藝同去,可以讓柳藝散散心。
我看著易生那期待的眼神,心裡已經瞭然。
易生分明是心裡放不下柳藝,他的眼神里早已不止是尊敬和激,反而有了更多的慕和傾心。
我其實也很想撮合他們在一起,柳藝經歷這麼大的創傷,能有易生這麼溫儒雅的男人陪伴,也是極好的。
於是我天天遊說柳藝,終於讓同意一起前往。
我給他們訂了票,親自送他們上了飛機。
不過這樣一來,夏氏集團這麼大的擔子就落在了我的上。
還好,我邊有個可厲害的軍師陪著。
賀景辰每天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我,幾乎除了上廁所,寸步不離。
他很自覺的當起了我的助理,工作助理兼任生活助理。
在他幫助下,我很快理好了夏氏盤綜錯雜的事。
這邊事理好,我便打算回北城了。
走之前,我帶賀景辰去了桐的酒吧。
一進去後,我就看到凡果然還在調酒。
我急忙走過去,跟他打招呼:“嗨,凡,你還在這裡呀?”
“晴姐來啦,好久不見。”凡開心的一笑,“我不在這裡,能去哪裡?我沒什麼本事,就會玩玩音樂調調酒,玩音樂只會燒錢,只能靠調酒勉強餬口。”
“你唱歌好聽的。”我心念一,說道,“跟我回北城吧。簽約我的公司,我捧你,給你出歌。”
我話音未落,賀景辰已經酸溜溜的說話了,“我還在呢,你就公然勾搭小白臉了?”
“我明明是工作,哪裡是勾搭了。”我瞪了他一眼,“你說話。否則,我立刻開除你。”
他現在聘為我的私人助理了,我們簽了協議,他保證什麼都聽我的,若有違背,就會被我立刻開除走人。
我原本只是玩玩,我不認為賀景辰那麼強勢的人,會真的什麼都聽我的,每天圍著我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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