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思遠三人此時就陷了這般恐怖的境地。
巨大的漩渦之力本就在持續拉扯消耗他們的靈力。
兩名同伴明顯已經力有不逮,一個手持法盾的左臂鮮淋漓,法盾的芒明滅不定;
另一個手持符筆的修士臉煞白,哆嗦,試圖畫出的防符文屢屢被無形的神尖嘯打斷、潰散,他眼神已經有些渙散。
即便是魏思遠,也陷了前所未有的苦戰。
他那柄湛藍的滄溟劍揮舞得依舊妙絕倫,劍氣縱橫,每一次揮都能準地斬落數條悍不畏死的鬼面魚。
但魚群實在是太多了!
麻麻,殺之不盡!
它們發出的神尖嘯雖不致命,卻如同無數鋼針持續不斷地刺扎著他的識海,試圖干擾他的判斷和靈力的純運轉。
更要命的是,他能清晰地覺到自己每一次釋放的劍氣和靈力護罩,都被那些啃噬在護罩上的鬼面魚飛快地吞噬掉一部分!
此消彼長!
持續的消耗戰,正是他們最致命的危機。
護靈已經變得極其稀薄,魏思遠的額頭也已滲出細的汗珠——這在冷如冰山的他上極其罕見。
他那雙銳利的眼眸深,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一焦灼和決絕。
他試圖將戰鬥範圍到最小,保護後兩個快要支撐不住的同伴,但四面八方的魚和漩渦的牽引力,讓他左支右絀。
魚群似乎也覺到獵氣力的衰弱,攻勢更加瘋狂。
為首幾條明顯壯碩一圈的鬼面魚,發出更加刺耳、充滿惡意和貪婪的尖嘯,竟悍不畏死地以自為盾,重重撞向魏思遠為同伴撐起的最後一道劍屏障。
噗噗噗!
劍屏障劇烈震,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!
芒迅速黯淡下去!
那持法盾的同伴噴出一口鮮,法盾徹底熄滅,眼看就要被幾條鬼面魚撲到上。
“師兄——!”手持符筆的同伴絕地嘶喊。
魏思遠眼中厲一閃,滄溟劍上符文再次亮起,他微弓,顯然又要不顧一切地用代價巨大的秘強行發,試圖製造一線生機——哪怕這發之後,他可能再無餘力抵漩渦和魚群。
冰冷的暗流中,雲初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雲初心中浮現書中對這個男人的評價——天縱奇才,殺伐果斷,卻偏偏負某種“招厄引禍”之相,氣運奇差。
若非後來有秦雲夢這“天運之”傍調和其氣運,制那份黴運,他縱有通天之能,也難逃數次必死之局。
“不愧是書中氣運倒黴的魏思遠……”雲初心中暗歎。
這一絕頂天賦,似乎總能將他引向最兇險的絕地深淵。若非命定中會遇到秦雲夢,以其‘左膀右臂’之份沾染幾分主鴻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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