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圖調法寶,但卻像陷了無形的膠水沼澤,手指都難以彈分毫。
越澤亦是如此,他額角青筋暴起,眼中怒火幾乎噴薄而出,極力運轉功法抵抗,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靈力如江河決堤般湧陣中。
幾十息的時間,在靈力被瘋狂剝奪的劇烈痛楚和無力中,漫長得如同幾百年。
雲初的臉迅速蒼白下去,的空虛讓一陣陣眩暈。
就在兩人覺快要被吸人乾的瞬間,那幽藍法陣猛地一震,中心菱形晶核發出一圈純白刺眼的環,瞬間吞噬了陣中的一切!
轟!
三人連同整個巨大陣法,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耀目流,驟然消失於原地,只留下殘存的劇烈空間漣漪在空曠的山谷中盪漾,和被強灼傷、寸寸裂的風蝕巖壁。
……
劇烈的眩暈鋪天蓋地而來,彷彿靈魂被強行塞一個高速旋轉的滾筒,又在下一瞬被狠狠拋擲出去。
強烈的失重和空間拉扯的劇痛,讓雲初的神智一片混沌。
不知過了多久,當那撕裂般的眩暈終於開始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粘稠的鹹腥氣息和冰冷溼漉的。
“噗——咳咳……”猛地嗆咳著吐出一口海水,掙扎著抬起頭。
碧空如洗,卻異常遼闊陌生。
下,是泛著微微幽、一無際的深藍海域。
海水冰冷刺骨,湧的波浪帶著某種沉滯的力量。
漂浮在海面上,迅速檢視自。靈力幾乎枯竭,經脈作痛,因陣法的強行汲取而留下了損的痕跡,所幸基礎未毀。
心念急轉,立刻應自己放在越澤上的火鐵飛蟻。
幸好!越時空的強橫力量似乎未能斬斷與靈蟻之間的深層契約聯絡。
越澤沒事,不過從火鐵飛蟻傳來的知點,離甚遠。
雲初拿出丹藥服下,等靈氣恢復了一些,驅使火鐵飛蟻,帶著離開這片海域,去尋越澤。
在冰冷的海上飛馳了整整一日。
遠傳來的能量裂聲如同驚雷,瞬間打破了海面的平靜。
雲初凝神遠眺。只見數里之外,海水翻騰如沸,巨大的浪濤沖天而起!
幾道微弱卻急促的金劍在其中竭力閃爍,如同狂風暴雨中的幾隻螢火蟲,被一個龐大無比的影牢牢制著。
那影是一頭猙獰無比的巨!
數條佈滿骨刺的壯腕如同擎天巨柱,每一次揮擊都捲起滔天巨浪,蘊含著開山裂石的恐怖巨力!
一張長滿螺旋形利齒的盆大口,開合間噴吐著腥臭的暗紫毒霧和有強烈腐蝕的水箭!
被困在中間的,是三名傷痕累累的金丹期修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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