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是如鏡的寒冰,倒映著上方的“星空”。
整個主殿空曠、寂靜、莊嚴,唯有中央一座高臺格外醒目。
那高臺由層層疊疊、彷彿永不融化的玄冰砌,散發著眼可見的淡淡寒霧。
高臺之上,一個冰藍的明罩,懸浮著一顆……心臟。
那正是凜冬之心。
它並非構,而像是由最極致的寒冰與某種永恆能量凝聚而的藝品,呈現完的水滴形,通冰藍剔,部彷彿有無數細小的冰晶星塵在緩緩流轉、明滅。
它緩慢而有力地搏著,每一次搏,都擴散出一圈幾乎微不可察的冰藍漣漪,融周圍的空氣和建築之中。
一種浩瀚、滄桑、又帶著溫守護意味的波,以它為中心,籠罩著整個聖殿,乃至整座城市。
雲初屏住呼吸,匿在口一巨大冰柱的影裡,靜靜觀察。
火鐵飛蟻分散在聖殿各個角落,沒有發現其他活或明顯的魔法警戒。
小心地挪腳步,如同踩在雲端,沒有發出毫聲響,緩緩向中央高臺靠近。
五十米,三十米,十米……
就在距離高臺僅有數米,能更清晰地到凜冬之心那澎湃又斂的守護之力時,異變陡生!
高臺上方,凜冬之心的正上方空間,突然無聲無息地盪漾開來,如同水波。
一個虛幻、半明的高大人影,緩緩凝聚浮現。
他披彷彿由萬年寒冰和星編織而的古樸長袍,長髮如冰瀑垂落,面容模糊不清,唯有一雙眼睛,清晰無比。
此刻,這雙冰眸正“注視”著雲初匿的位置,目中沒有憤怒,沒有驚訝,只有一種悉一切的深邃漠然,以及……一極淡的、彷彿等待了許久的疲憊。
一個冰冷、空曠、直接響徹在雲初腦海中的聲音響起,並非過空氣傳播:
【異鄉的旅人……你上,有‘秩序’的微,與這個世界格格不的‘真實’氣息。】
雲初心中一震,知道自己徹底暴了。
撤去了符籙效果,顯出形,但依然保持高度戒備,石像技能蓄勢待發。
微微仰頭,看著那虛幻的冰袍人影,謹慎地開口:“您……是這座城市的‘王’?或者說,是您殘留的意志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王魂的聲音依舊冰冷直接,“吾乃‘寒霜之誓·埃魯斯’最後的心念與這座城市守護法則的結合。”
“吾之軀早已化為城池基石,吾之力量大半維繫著凜冬之心與屏障。”
“留此殘念,一為守,二為……等待一變數。”
他的目似乎穿了雲初,向聖殿之外無盡的寒夜:“十五日後的‘終末冰’,並非自然災厄。”
“其源頭,在北方極寒深淵之底,有一枚‘永凍核心’因遠古封印鬆而失衡,正不斷吸聚此界冰寒之力,化為毀滅汐,週期地席捲大地。”
“此次,將是最大,亦可能是最後一次——若無法阻止,核心將徹底發,此界萬,連同吾之城市與心臟,終將歸於永恆死寂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