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，想不起來，或許也是好事。”
雲初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可我想知道，”說，聲音輕輕的，卻很認真，“我是誰，從哪裡來，為什麼會掉進河裡。”
沈仁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拍了拍的肩，然後繼續整理他的藥櫃。
雲初站在原地，把那塊玉在口。
玉是溫的。
像是有溫度從裡面出來，一點一點，暖著的心。
晚上，又做夢了。
夢裡有很多東西。
有一個很大的屋子，有好多不認識的人。
有一個聲音在喊——
“雲初。”
雲初。
這是……的名字嗎？
想抓住那個聲音，卻抓不住。
夢散了。
醒來的時候，枕邊是溼的。
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。
但知道，那塊玉還攥在手心裡，溫溫的，一直沒涼。
而在京城，韓尚書府。
“三姑娘，您慢著點，仔細腳下。”
丫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韓雲秀扶著的手，穩穩地過門檻。
站在自己院子的廊下，看著天邊那一抹殘，角微微彎起。
馬車墜崖已經十天了。
韓府派出去的人找遍了山崖下、河道邊，只找到了馬車的殘骸，和幾片沾的布料。
大房那邊，韓大夫人已經哭暈過去好幾回，韓尚書沉著臉，一言不發。
韓雲惠守著母親，眼眶紅腫。韓信哲帶人沿河找了三天三夜，至今未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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