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碎片，不是畫面。
是知識。
一整片一整片的知識，像洪水一樣湧進來，把整個人都淹沒了。
看見了——不是用眼睛看見，是腦子裡的某個地方，忽然打開了一扇門，門後面是一座巨大的庫房，裡面堆滿了從來沒見過、卻又覺得無比悉的東西。
《太清丹經》《九轉還魂錄》《百毒解》《靈樞素問篇》——
一個個名字從腦子裡閃過，快得像閃電，但每一個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還有——
看見了劍的圖譜，看見了一個個白人影在舞劍，劍如水，潑灑開來，每一招每一式都刻在的骨頭裡。
看見了廚藝——幾百道菜的做法、火候、調味，從宮廷宴到街頭小食，事無鉅細。
看見了治療……
每一樣都清清楚楚，像是有人在的腦子裡裝了一整座圖書館。
握著蕭晏的手腕，一不。
沈仁在後面看著，眉頭越皺越。
“雲初？”
雲初沒有回答。
閉著眼睛，把所有湧進來的東西快速地過了一遍。
然後找到了要找的東西。
“百日枯”——苗疆奇毒，以一百種毒蟲、一百種毒草煉製而。
毒緩慢，但深骨髓。初服者吐，三月必死。
若以毒攻毒制，可延壽數年，但毒會逐漸侵蝕五臟，最終——五臟俱衰，藥石無醫。
治法——
先以食療養，補益氣，強健脾胃。待正氣充足，再以銀針開，引導毒邪外洩。最後以丹藥拔毒，清除餘毒。
三個階段，缺一不可。
睜開眼睛。
“能治。”
這兩個字從裡說出來的時候，屋裡的人都愣住了。
沈仁最先反應過來，“雲初，你說什麼？”
“能治，”雲初重複了一遍，鬆開蕭晏的手腕，轉過頭看著沈仁，“師父，我能治他的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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