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的雙手下意識地抵住他的口，想要推開他，但的力氣太小了——不是因為傷，而是因為的本不聽使喚。
的手指攥住他前的料，攥得指節泛白，卻推不開分毫。
這個吻越來越深，越來越烈，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吞進去。他的呼吸變得重，按在腰間的手收，把整個人往懷裡帶。
雲初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不是因為缺氧，是因為——從來不知道，一個吻可以激烈這樣。
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掙扎——像是一條被在石頭下面的蛇，拼命地扭，想要掙出來。
但那塊石頭太重了，得太死了，那條蛇扭了幾下，就沒了力氣，慢慢地、慢慢地安靜下來。
單于拓覺到的在發抖。
不是因為冷，是因為——
他猛地鬆開。
兩個人都著氣。
雲初靠在他懷裡，臉頰緋紅，被他吻得紅腫，眼角泛著水。的手指還攥著他的襟，沒有鬆開。
的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霧，像雨後的湖面，朦朦朧朧的，看不清楚底下是什麼。
單于拓看著這個樣子，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他的在囂，每一個細胞都在說——繼續。是你的，你隨時都可以。
但他忍住了。
不是因為他不想。是因為——
的還沒好。那些傷口還沒癒合，背上那道最深的傷還在滲。如果他繼續下去，會弄疼。
而且——
他低下頭，額頭抵著的額頭，呼吸纏在一起。
他告訴自己，是因為的傷。
不是因為別的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他說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他把放回枕上，拉過被子，蓋住。作很輕，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東西。
雲初躺在床上，看著他。
燭在他後，把他的廓勾勒出一道金邊。他的五在逆中顯得更加深邃——高的鼻樑，稜角分明的下頜，微微抿著的薄。
他長得很好看。
這是腦子裡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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