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,閉上眼睛,強迫自己睡覺。
但睡不著。
一閉上眼睛就是封禹的臉。
睜開眼睛,盯著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什麼都沒有。
又閉上眼睛。
封禹的臉又出現了。
雲初翻來覆去,把自己翻了一隻煎餅,兩面都了,但就是睡不著。
下午四點,手機鬧鐘響了。
雲初從床上坐起來,頭髮得像窩,臉上有枕頭出來的紅痕,眼睛下面帶著淡淡的青。
本沒有睡著,翻來覆去地折騰了一個多小時,大腦一直於一種的、停不下來的狀態,像一臺關不掉的收音機,一直在播放同一個頻道。
走進衛生間,洗了一把臉,冷水拍在臉上的時候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鏡子裡的那個人上還殘留著淡淡的口紅印,耳朵尖還是紅的,眼睛下面的青讓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朵被太曬蔫了的花。
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了一句:“你完蛋了。”
然後了牙膏,開始刷牙。
客廳裡,五個人已經陸續到了。
莊晴換了一件淡的T恤和白的短,頭髮紮了高馬尾,看起來神很好。
孟庭碩坐在旁邊,手裡拿著一本書,但沒在看,而是在跟莊晴說話。
傅靈坐在角落裡,手裡拿著一杯水,小口小口地喝著,目時不時落在莊晴上。
沈逸靠在沙發上,雙手環,灰藍的劉海遮著眼睛,看不出表。
封禹坐在他常坐的那個單人沙發上,手裡拿著手機,螢幕亮著,是微信對話方塊的介面。
他的表很平靜,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。
但他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敲了兩下,又收回來了。
他發了三條訊息,一條沒回。
他的眉心微微擰了一下,然後迅速展開了。
雲初從走廊出來的時候,五個人同時看向。
的頭髮還是沒梳,隨意地披在肩上,有幾縷翹在頭頂。臉上沒有任何妝容,素面朝天。
但的上有一層淡淡的口紅——不是早上那種鮮豔的,而是一種很淺的、接近的豆沙,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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