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要玩別的嗎？”他問，聲音比平時高了一點，像是需要提高音量才能蓋過海風和心跳的聲音。
雲初想了想，指了指遠一個沒有人的方向——沙灘的最東邊，有一小片被礁石圍起來的蔽水域，節目組的攝像頭沒有架到那邊去，因為那邊沒有專案，只是普通的沙灘和海。
“去那邊走走？”說。
封禹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沉默了一秒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兩個人從水裡出來，沿著沙灘往東邊走去。
攝影師本來想跟過來，但云初回頭朝他擺了擺手，指了指不遠的礁石區，說了句“那邊不好走，我們就在附近，不走遠”。
攝影師猶豫了一下，沒有跟上來，只是遠遠地架了一個長焦鏡頭。
封禹走在雲初的左邊，腳步不快不慢。兩個人都沒有說話，沙灘上只有海浪拍岸的聲音和拖鞋踩在溼沙上的吧嗒聲。
那片被礁石圍起來的水域比想象中更蔽。
三面都是礁石，只有一面開口朝向大海，從沙灘上走過來的時候，要繞過一塊兩人多高的大礁石才能看到裡面的全貌。
水很淺，只到小肚，沙子很細，踩上去的，像踩在棉花上。
雲初停了下來。
封禹也停了下來。
兩個人站在那片淺水裡，面對著面，中間隔了不到五十釐米的距離。
雲初深吸了一口氣。
海風灌進肺裡，帶著鹹的味道和曬過的暖意。
的心跳很快，快到能聽到自己耳朵裡流的聲音。
抬起頭，看著封禹。
封禹也看著。
他的眼睛是深黑的，在下能看到瞳孔深有一圈很淡很淡的琥珀。
他的睫很長，從雲初的角度看過去，能看到睫在下投下的一小片扇形的影。
雲初踮起腳尖。
的上了他的。
不是親在上——的目標本來是他的，但因為踮腳尖的高度不夠，加上張導致的判斷失誤，的偏了一點點，落在了他的角和臉頰之間的位置，靠近人中，但偏了。
那個吻很輕，輕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，幾乎沒有用力，幾乎覺不到溫度，只是皮和皮之間最淺最淺的接。
時間大概持續了不到一秒。
也許更短。
雲初落回地面的時候，整個人從脖子到額頭紅了一條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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