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大約五分鐘，果園到了盡頭。前面是一片小山坡，坡上長滿了野草和野花。
封禹停下來，轉過，面對著。
雲初也停下來，抬起頭看著他。
他出手，輕輕撥開了臉上的一縷頭髮，把那縷髮別到的耳後。
手指從的臉頰上過，指腹在顴骨的位置停了一瞬，輕輕蹭了一下。
然後他低下頭，吻住了。
雲初閉上了眼睛。
的手從他的掌心裡出來，攀上了他的肩膀，手指攥住了他衛的領口。的微微前傾，靠近了他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了一樣，不自覺地往他的方向傾斜。
封禹的手臂收了，一隻手攬住的腰，另一隻手捧著的臉，拇指在顴骨的位置輕輕挲著。
兩分鐘後。
封禹的額頭抵著雲初的額頭，眼睛閉了一下，又睜開。
封禹看著雲初那副被親傻了的樣子，角慢慢地、慢慢地彎了起來。
他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開啟相機，舉起來，對著雲初。
雲初愣了一下，然後本能地手去擋鏡頭：“別拍，我現在肯定很醜。”
“不醜。”封禹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出來，帶著笑意，“很好看。”
他按下快門。
“咔嚓。”
雲初的手還擋在臉前面，只出一雙紅了的耳朵和一雙亮晶晶的、帶著一點慌的眼睛。
封禹低頭看了看那張照片，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。
“這張我要存著。”他說。
雲初手去搶他的手機：“刪掉！”
封禹把手機舉高，雲初夠不到，踮起腳尖去夠，封禹趁機攬住了的腰，把整個人拉進了懷裡。
“不刪。”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，低低的，帶著笑意，“一輩子都不刪。”
雲初把臉埋進了他的口，耳朵紅得快要滴。
封禹笑了一下，舉起手機，調前置攝像頭，對著兩個人。
“來，看鏡頭。”
雲初把臉埋得更深了，不肯抬頭。
封禹低下頭，著的耳朵，聲音低得像是隻說給一個人聽的：“拍一張合照，就一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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