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莊的院子裡，五個人陸續從各自的直播地點走回來。
“都到了？”他的目從五個人臉上一一掃過，然後點了點頭，“好，那我說一下直播的結果。”
莊晴眨了眨眼睛，等著。
孟庭碩站在旁邊，手裡還拿著那杯沒喝完的水，表平靜。
傅靈站在人群的邊緣，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，抿了一條線。
沈逸靠在石桌邊上，雙手在兜裡，灰藍的劉海遮著眼睛，看不出表。
封禹站在院子的另一頭，手裡拿著那瓶礦泉水，姿態放鬆。但他的目在院子裡掃了一圈——不是在找什麼東西，而是在確認什麼。
他確認完了。
院子裡了一個人。
他的眉心微微了一下，但表沒有變化。他的目從院子的各個角落收回來，落在導演上，“導演，不是還有云初沒有到？”
導演輕咳了一聲，開口了：“人氣值排名——第一名，莊晴；第二名，封禹；第三名，孟庭碩；第四名，沈逸；第五名，傅靈；第六名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。
院子裡很安靜。
“第六名，黎雲初。”
導演的語氣平穩，像是在唸一個普通的通告，但他說完“黎雲初”三個字之後，停頓了一拍，然後補充道：“據規則，人氣值最低的嘉賓將離開節目。”
“黎雲初已經離開了。”
封禹的表沒有任何變化。
他的臉上還是那副平靜的、從容的、滴水不的表。但他手裡的礦泉水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“嘎吱”——塑膠被扁的聲音。
封禹看著導演，沒有說話。
那雙眼睛很黑很沉，沒有任何表，就那樣看著導演。
“直播了這麼久，有點累了。”他的聲音還是那副平穩的、從容的調子，“我先去休息一下。”
說完他轉，朝農莊裡面的方向走去。
莊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農莊的走廊裡，轉頭看向孟庭碩。
孟庭碩皺了皺眉，沒有說話。
封禹走進了節目組安排的休息室。
房間不大，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，窗戶對著院牆。
門在後關上，他站在門口，沒有開燈。
他站了幾秒，然後走到床邊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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