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看著他,沉默了很久。
的頭髮還在滴水,水珠從髮尾落,滴在床單上,一滴,兩滴,三滴。沒有,也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螢幕裡的他。
“你團隊同意嗎?”問。
“還沒跟他們說。”
“……那你先跟團隊商量。”
“你呢?你那邊呢?”
“我也要跟陳姐商量一下。”雲初說,“公開是兩個人的事,不能只憑一時衝。”
封禹看著,角慢慢彎了起來。這一次的笑到達了眼底,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發,溫的、明亮的、讓人移不開目。
“好,”他說,“我們各自跟團隊商量。”
“嗯。”
“雲初。”
“嗯?”
“不管結果怎麼樣,”他的聲音很輕很輕,輕到像是在說一個秘,“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。”
雲初的鼻子酸了一下。咬了咬,把那點酸意了回去,然後彎起角,給了他一個很小很小的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說。
掛了電話之後,雲初在床邊坐了很久。
頭髮從半溼變了全乾,翹起來幾縷,在頭頂豎著,也沒有去管。
拿起手機,給陳姐發了一條訊息。
【雲初:陳姐,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】
【陳姐:什麼事?】
【雲初:關於公開我和封禹的關係。】
【雲初:他想公開。】
這一次陳姐沒有秒回。
過了大概五分鐘,陳姐的訊息才過來。
【陳姐:明天我去找你,面談。】
【雲初:好。】
第二天上午,陳姐到了雲初的酒店房間。
帶了一大堆東西——不是行李,是檔案。整整一沓A4紙,上面麻麻地列印著各種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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