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的神力掃過去的時候,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那是一男一,都是中年人,穿著便服,大概是來醫院探病的家屬。
男人的手裡還攥著一把水果刀,刀刃上沾著暗紅的、已經乾涸的東西。
他們上有很多傷口——不是喪那種撕咬的痕跡,而是撞傷、摔傷,還有踩踏的痕跡。
雲初不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麼,蹲下來,看了他們好幾秒。
然後出手,把男人手裡那把水果刀拔了出來。
拔的時候,那已經僵的手指掰都掰不開,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刀從那個握的拳心裡出來。
刀上有一個凹槽,但整還算完好,刀刃也沒有卷。
把水果刀攥在手心裡,朝那兩個已經失去生命的人輕輕說了聲謝謝,然後站起來,繼續往下走。
四樓到三樓。
三樓到二樓。
每下一層,空氣裡的腥臭味就更濃一分。從下面樓層傳來的聲響也更加清晰——有喪在嘶吼,在走。
就在雲初剛到二樓,正準備尋找通向一樓的樓梯口時——
一聲尖從樓下某個地方傳了上來。
不是一般的尖。
那是一個人的聲音,尖銳的、撕裂的、充滿了恐懼和絕。
那聲尖在空的樓梯間裡迴盪了好幾秒,然後戛然而止。
雲初皺了皺眉頭,雖然神力探測不到發生了什麼,但是雲初猜測,肯定是有人被喪撕咬而亡了!
一樓的某,有喪的存在!
那還要不要下去?
就在思考的時候,雲初聽到一樓傳來很大的靜。
過了好一會兒,雲初聽到有人在大聲喊著!
“我是醫院急診科的實習醫生程遊,請所有活著的人,迅速抵達一樓。”
“我將護送你們前往綜合樓。”雲初的腳步頓住了。
“重複一遍,我是醫院急診科的實習醫生程遊,請所有活著的人,在五分鐘以抵達一樓大廳。我將護送大家前往綜合樓。”
“綜合樓的結構更安全,資也更充足。請聽到廣播的人儘快下樓,我們不會等待遲到的人。”
廣播又重複了兩遍,然後安靜了。
雲初咬著下,大腦飛速運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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