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峻峰那邊也解決了。
他的打法比王赫更直接，更暴力。不用技巧，不搞花哨，就是。
喪撲過來，他不躲，斧頭正面迎上去，一下、兩下、三下，直到喪徹底不再彈。
走廊裡安靜了。
七隻喪，橫七豎八地倒在走廊的地面上，有些還在微微搐，但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。
程遊從第一隻喪的頭顱裡拔出鋼管，鋼管的一端已經完全變了形，原本砸扁的地方又凹進去了一塊。
他把鋼管在地上蹭了蹭，走到隊伍前面。
“繼續。”
聲音還是那樣，沒有起伏。
雲初攥了水果刀。
從開始到現在，什麼都沒有做。只是走，只是測，只是說“空的”“有活人”“前面有”。
知道這是的任務，這是被安排在這個位置上的原因。
但看著程遊、王赫、趙峻峰在前面一個一個地砸喪，看著那些灰白的、扭曲的、曾經是人的東西在鋼管和斧頭下面碎裂，的胃在翻湧，的手在抖，的心臟在腔裡砰砰地跳。
深吸了一口氣，把那種想要乾嘔的覺下去。
二樓的清理持續了大約兩個小時。
除了走廊盡頭那一群喪之外，其他的診室和檢查室裡也零零散散地藏著幾隻。
有的躲在櫃子裡，有的趴在辦公桌下面，有的蜷在檢查床的底下。
它們被發現的時候，有的會撲出來，有的不會，只是用那雙渾濁的眼珠死死地盯著人看。
每一隻都被理掉了。
二樓的資比一樓多一些。有一個檢查室的櫃子裡放著整整一箱未開封的生理鹽水，有一個藥房的藥櫃雖然被翻得七八糟，但還是搜出了十幾盒抗生素和退燒藥。
還有一個診室的屜裡放著兩包餅乾和一個保溫杯，保溫杯裡的水還是溫的。
這些東西都被分門別類地裝進了編織袋和塑膠箱裡，由那二十個普通人揹著、扛著、抬著。
在二樓耳鼻科的一間診室裡，林敏聽到了細微的呼吸聲，是從診室最裡面的儲藏櫃裡傳出來的。
程遊撬開櫃門，裡面蜷著一個小姑娘，大約七八歲，穿著病號服，瘦得像一豆芽菜。
小姑娘沒有哭，也沒有，只是用一雙漆黑的、大大的眼睛盯著他們看，看了整整十幾秒，才開口說了一句話。
“我媽媽呢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程遊蹲下來，和平視，“你什麼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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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空
。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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