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。
雲初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我。”
所有人看向。
雲初靠坐在椅子上，病號服鬆垮垮地掛在上，臉蒼白得像是能，手裡攥著一把水果刀，腳邊放著一個超市塑膠袋。
看起來是這一群人裡最不像異能者的那一個。
“我好像也能覺到別人覺不到的東西。”雲初說得很慢，像是在斟酌每一個字，“我能覺到方圓三米之，有沒有東西在靠近。”
“什麼樣的覺？”趙璇問。
“不太說得清楚，”雲初垂下眼睛，“就是……我能‘知道’。不用看不用聽，就是能‘知道’。”
趙璇點點頭，“名字，年齡。”
“衛雲初，16歲。”雲初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有先天心臟病。”
趙璇寫了兩筆，抬起頭，看了一眼雲初，快速登記完畢。
“還有其他人嗎？”
隊伍裡沒有人再舉手。
趙璇的目在剩下的人中間又停留了兩秒，確認沒有人要開口了，才把本子和筆收進口袋。
“程遊，你帶他們去登記一下。”
程遊點了點頭。
趙璇轉要走，又停了一下。
“你們三個，”側過臉來，沒有指誰，但云初知道說的是自己，還有另外兩個異能者，“待會兒可能會有人來找你們。在那之前，找地方休息一下，吃點東西，攢攢力氣。”
說完就走了。
程遊帶著他們走出食堂，沿著走廊走了大概五十米，來到一個像是掛號收費視窗改造出來的小隔間前面。
隔間裡面坐著兩個人。
一個是個子不高的年輕男人，戴著一副黑框眼鏡，面前攤著一張手繪的樓層平面圖。
另一個是個四十多歲的人，面前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和一沓打印出來的表格。
“住院樓那邊的。”程遊把肩膀靠在隔間的窗框上，朝裡面揚了揚下。
眼鏡男抬起頭，“排隊，依次做登記。”
二十四人，快速排好隊，用了大概十多分鐘，登記完畢。
“行了。”眼鏡男把表格收攏，“你們可以先去休息，後面可能會有任務分配，到時候會有人去通知告訴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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