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燕聽的人都懵了。
然後遊方就把電話掛了,反應的機會都不給。
聽著忙音,文燕整個人都有點茫然。
我剛剛是不是被罵了?
你拒絕就拒絕,怎麼還罵我呢?
昆鵬:罵的就是你,擺不清楚自己份不該罵?
文燕有點生氣,但更多的是委屈。不是那種強的人,是那種“你要是欺負我我就讓你欺負”的人,屬於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。
不過有委屈了肯定得找人。
於是喇裴康了訴苦件。
“不是,昆導怎麼這樣呢?我們都是華夏人,他幫我拿獎,對咱們華夏電影界也有好啊!”
文燕委屈的向喇裴康訴苦,“他不幫就算了,還罵我,董事長,你說這像話嗎?他既然作為標杆,就更應該幫助我們這些人啊!”
喇裴康:“……”
嚴格來說,他也想罵。
不過既然昆導都罵過了,那他就沒必要效仿。
“咳,這也難免嘛,你跟他又不,昆導怎麼可能費勁幫忙呢?別說什麼同為華夏人,這樣的道德綁架沒什麼用,大家都是影視圈的人,說這些就沒太大意義了。”
喇裴康還是儘可能組織措辭,安著文燕,畢竟是能進威尼斯電影節的人,怎麼也有點能耐。
雖然不多,但這依舊是不能打的,尤其是喇裴康份特殊,為方人員,就更不可能像昆大導演一樣任了。
所以喇裴康還是撿了點好聽的話。
文燕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道:“喇董,你不能幫我嗎?我要是拿了獎,那也是為國爭啊!”
喇裴康心說你要是拿了金獅獎那就不是為國爭,那是為國丟人,還會讓昆導的名降低。
孰輕孰重,喇裴康心裡是清楚的。
“文導啊,拿獎這種事不能強求。有句話沒有金剛鑽別攬瓷活,我也就直說了,你要是有能力拿金獅獎,我可以幫你開口求人。”
見執迷不悟,喇裴康索也就把話給說開了:“但【嘉年華】的口碑,我想不用多說吧?”
文燕的老臉都垮下去了。
儘管場刊和各方人士的評價都不高,但畢竟是導演,文燕怎麼可能願意接呢?
現在被喇裴康這麼一說,頓時有點惱怒。
不過以的子,怒的表現就是乾的說了兩句話之後便告辭了,說狠話也不敢啊。
“還是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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