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陸小鳳前傳》第340章 陸小鳳傳奇之月夜驚魂2(1)

作者:零度溫差·7個月前

再次浸小鎮,天上的月亮又圓了幾分,清輝冷冽,彷彿一隻漠然俯視塵世的巨眼。

廢棄園樓中的已被府收走,那無面子的謎,如同投深井的石子,未激起半分漣漪。口中的“負心薄倖之徒皆該死”像一句讖語,懸在人心之上。陸小著手中那撮白和冰涼布料,眉宇間的凝重久久未散。

“這不像人間之。”他曾找過鎮上年邁的織工與獵戶,無人能說出絨來自何種走,那布料更是非棉非麻,非非絹,之寒意直指尖,連見多識廣的司空摘星也嘖嘖稱奇。

“莫非真是月宮裡的仙娥……或者妖下凡?”司空摘星蹲在客棧的房樑上,半開玩笑半是認真。

花滿樓靜坐窗邊,搖了搖頭:“氣息雖寒,卻無仙靈之清氣,亦無妖邪之穢氣,更像是一種……極致的純粹與冰冷。”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而且,我總覺得,我們在那園子裡聞到、到的,只是它有意無意散發出的餘韻。”

西門吹雪拭著他的烏鞘長劍,聞言抬眸,眼中只有對劍道極致相似的純粹興趣:“能駕馭如此寒氣者,值得一見。”

就在幾人商討下一步行時,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夜的沉寂。來人是鎮上的保正,面驚惶,語無倫次:“又……又死了一個!在、在鎮東頭的土地廟後面!”

月猶未全圓,案再起。

眾人立刻趕赴現場。死者是一名中年屠戶,姓趙,平日裡豪爽,人緣不差。他同樣仰面倒地,雙目圓睜,凝固著無法言說的恐懼,間一道細窄傷口,準致命,鮮染紅了土地廟後院的雜草。

一切特徵,與河埠頭書生之死如出一轍。

“不對,”陸小蹲在旁,四手指反覆挲著鬍子,眼神銳利如鷹,“時間不對!上一次命案發生在接近三更,而這次,”他抬頭看了看天,又看向一旁渾發抖的更夫老孫頭,“現在是什麼時辰?”

老孫頭牙齒打:“剛、剛過二更……”

“月亮還未到最圓最亮之時,兇手提前手了。”陸小沉聲道。這意味著,兇手的行模式發生了變化,或者說,之前的推斷可能有所偏差。

花滿樓俯,仔細知片刻,再次開口:“同樣的冷梅清香,混合著藥草氣,比在園中那到的,更為純粹、更為凜冽。而且……”他微微側頭,似乎在捕捉風中更細微的資訊,“這次,多了一極淡的……悲傷。”

“悲傷?”司空摘星不解。

陸小卻心中一,起在四周仔細勘查。土地廟位置相對偏僻,但並非完全無人經過。兇手選擇在此手,要麼是對地形極,要麼是自信能瞬間得手並遠遁。他檢查了地面、牆頭,依舊沒有找到清晰的腳印或打鬥痕跡。

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時,目被土地廟斑駁外牆上一不起眼的痕跡吸引。那並非刮痕,也非汙漬,而是一小片極其微弱的、幾乎與牆面融為一的霜痕。時值初秋,夜晚雖有涼意,但遠未到結霜的時節。

陸小出手指,輕輕那片霜痕,一刺骨的寒意瞬間順著指尖蔓延開來,與他懷中那白布料的寒意同源,卻強烈數倍。

“看來,我們的方向確實錯了。”陸小站起,眼中閃過一明悟,“那無面子,或許只是一個被利用的棋子,一個模仿者,或者……一個被丟擲來吸引我們視線的棄子。真正的‘月亮’,一直在按照自己的步調行事。”

他轉向花滿樓:“花滿兄,這縷‘悲傷’,可能追蹤?”

花滿樓凝神片刻,輕輕搖頭:“太淡了,而且被濃烈的腥與殺氣衝散,已無法連貫。不過……”他抬起手,指向鎮子西北方向,“那寒意的源頭,在那邊似乎曾有過短暫的停留。”

鎮子西北,那是通往郊外落霞山的方向。落霞山山勢不高,但林木蔥鬱,山頂常年雲霧繚繞,人跡罕至。

“西門,這次可能需要你幫忙了。”陸小看向西門吹雪,“對手的‘快’與‘冷’,恐怕非比尋常。”

西門吹雪只是淡淡頷首,劍已鞘,但周劍氣卻升騰。

司空摘星手:“我去探探山路的虛實!”

“不,”陸小阻止了他,目掃過眾人,“我們一起去。這次,不能再打草驚蛇。”

他抬頭向天邊那越來越圓的月亮,清輝落在他臉上,映出他前所未有的警惕與決心。模仿者已死,真兇猶在,並且仍在頂風作案,這已不僅僅是復仇,更像是一種偏執的儀式,或者說,一種冷酷的宣告。

“月圓之夜,殺戮未盡。”陸小低語,“我們得加快腳步了,在下一個滿月之夜來臨前,揪出這隻藏月影中的……寒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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