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陸小鳳前傳》第619章 陸小鳳傳奇之忘塵鎮血案2(1)

作者:零度溫差·5個月前

馬車駛出金陵城後,一路向西。

冷若冰閉目養神,陸小卻睡不著。他開車簾,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。田野、村莊、遠山,都在夜中化作模糊的廓,只有頭頂的月亮一路相隨——殘月如鉤,著幾分寒意。

“你剛才給司空摘星的字條,真的只是讓他來看熱鬧?”冷若冰忽然開口,眼睛依然閉著。

陸小笑了笑:“冷總捕頭果然敏銳。我讓他先去忘塵鎮探探路,有些事,明面上查不出來,暗地裡卻能看出端倪。”

“你信不過他。”冷若冰說,這次睜開了眼睛。

“我信得過他的輕功,信不過他的。”陸小聳聳肩,“但這正是我要的——有些訊息,需要有人‘不經意’地散播出去。比如,陸小已經出發了,比如,六扇門總捕頭親自陪同,比如……”
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狡黠:“西門吹雪可能已經在鎮上了。”

冷若冰眉頭一皺:“你為什麼這麼說?”

“直覺。”陸小自己的鬍子,“西門那人,劍斷了,名聲被人利用,以他的子,絕不會坐等別人傳信。我猜他比我們出發得更早,甚至可能已經在忘塵鎮附近了。”

“那花滿樓呢?”冷若冰問,“他的玉佩出現在現場,人卻不見蹤影。你擔心嗎?”

陸小沉默了片刻。花滿樓是他最信任的朋友之一,那個溫潤如玉的瞎子,卻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。花滿樓去西域找花種是真,但路過忘塵鎮時出事,這就不尋常了。

“花滿樓不會輕易出事。”陸小最終說道,“但他也不會輕易留下玉佩。那玉佩是他母親的,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什麼?”

“除非他想告訴我們什麼。”陸小眼中閃過一道,“那玉佩上的紅沁,像一滴。花滿樓說過,那是他母親臨終時咳濺上的,所以他從不離。如果玉佩被取下,只有兩種可能:一是他被制住了,無法反抗;二是他自己取下的,作為標記。”

冷若冰若有所思:“你認為哪種可能大?”

“花滿樓雖然目盲,但武功不弱,尤其聽覺和嗅覺遠超常人。”陸小分析道,“要無聲無息制住他,天下能做到的人不多。我更傾向於他是自己取下玉佩的——也許是為了標記位置,也許是為了傳遞資訊。”

“什麼資訊?”

陸小搖頭:“現在還不知道,但到了忘塵鎮,也許能找到線索。”

兩人不再說話。馬車在道上疾馳,車伕每隔兩個時辰換一次馬,六扇門的效率極高,沿途驛站都已安排妥當。

第三天清晨,他們進了河西走廊。

驟變。戈壁、沙丘、稀疏的駱駝刺,遠是連綿的祁連山脈,山頂終年積雪,在晨中泛著冷冽的白。空氣變得乾燥,風裡帶著沙土的味道。

午時,馬車在一個小驛站停下休息。車伕去換馬,陸小和冷若冰下車活筋骨。

驛站很簡陋,只有一個老頭看守。見他們進來,老頭巍巍地端上兩碗水,渾濁的眼睛在陸小的四條眉上停留了片刻。

“客這是要去哪?”老頭問,聲音沙啞。

“忘塵鎮。”陸小接過水碗,看似隨意地說。

老頭的手猛地一抖,碗裡的水灑出了一半。

“忘……忘塵鎮?”他的臉變得蒼白,“客,聽小老兒一句勸,那地方去不得。”

“哦?為什麼去不得?”陸小饒有興趣地問。

西

禿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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