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辰時,東海鎮碼頭。
三艘巨大的樓船停泊在岸邊,船漆黑如墨,帆上繡著金的蓬萊仙山圖案。每艘船都有三層樓高,可容納百餘人,氣派非凡。
眾江湖人士陸續登船。陸小和司空摘星上了中間那艘船,發現蕭玉樓、了空大師、玄真道長等人也在同一艘船上。
“看來是按請柬編號分船的。”司空摘星低聲道,“我們這艘船上,多是正派人。”
陸小點頭,目掃過甲板。除了他們這些邀者,船上還有數十名水手和侍,個個訓練有素,沉默寡言。
一位藍管事登上甲板,朗聲道:“諸位英雄,在下藍濤,是此船管事。此次前往蓬萊島,需三日航程。船上已備好房間和飲食,請諸位安心歇息。唯有一條規矩:夜間不要到甲板上走,海上風浪大,恐有不測。”
說完,他指揮水手起錨揚帆。三艘大船緩緩駛離港口,向茫茫東海進發。
起初兩日,風平浪靜。眾人或在房中休息,或在甲板閒聊,倒也相安無事。陸小趁機向水手打聽蓬萊島的況,但水手們守口如瓶,只說到了便知。
第二日傍晚,陸小正在房中打坐,突然到船一陣劇烈搖晃。他走到窗邊一看,外面天已暗,海面波濤洶湧,狂風大作。
“暴風雨來了!”有人驚呼。
陸小走出房間,見甲板上已聚集了不人。狂風暴雨中,三艘船在巨浪中顛簸,水手們拼命穩住船舵。
蕭玉樓站在船頭,任風吹雨打,紋不。他著漆黑的海面,眉頭鎖。
“蕭公子,有什麼不對嗎?”陸小走近問道。
蕭玉樓回頭看他一眼:“陸大俠也覺到了?這場風暴來得蹊蹺。”
“哦?”
“我常年行走海上,對天氣略有了解。”蕭玉樓道,“這風暴不像自然形,倒像是...人為的。”
話音剛落,一道閃電劃破夜空,照亮海面。在那一瞬間,陸小看到遠海面上,似乎有幾艘小船在風浪中穿梭。
“有人跟蹤我們。”蕭玉樓肯定道。
這時,了空大師和玄真道長也來到船頭。了空大師凝神應,沉聲道:“阿彌陀佛,海中有殺氣。”
突然,一支火箭從黑暗中來,釘在主桅上。接著,更多火箭如雨點般向三艘大船!
“敵襲!”藍濤大喊,“準備迎戰!”
但已經晚了。火箭上塗了火油,遇帆即燃。很快,三艘船的船帆都燃起大火,在黑夜中如三支巨大的火炬。
更糟糕的是,那些小船已靠近大船,數十名黑人順著鉤索爬上甲板。這些人黑蒙面,武功詭異,見人就殺。
甲板上頓時陷混戰。江湖高手們各自迎敵,但黑人數量眾多,且配合默契,漸漸佔了上風。
陸小與兩名黑人手,發現他們的武功路數從未見過,招式狠辣,不似中原武功。他靈犀指連點,擊倒一人,但另一人已從背後襲來。
就在這時,一道劍閃過,那黑人應聲倒地。蕭玉樓收劍,對陸小微微一笑:“陸大俠,小心背後。”
“多謝。”陸小點頭,心中對蕭玉樓的武功暗暗吃驚。剛才那一劍快如閃電,連他都沒看清。
混戰中,陸小注意到一個細節:黑人的攻擊雖然兇猛,但似乎有意避開某些人。比如蕭玉樓、了空大師、玄真道長等人,黑人只是纏鬥,不下殺手。而像裘千仞、薛慕華這些亦正亦邪的人,則遭到重點圍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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