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，書房外傳來急促腳步聲。徐子云瞬間拔劍，護在兄長前。
“大人！西院出事了！”門外傳來護院焦急的聲音。
徐子清臉一變，疾步開門：“何事？”
“那位……那位客人突然嘔不止，大夫說怕是熬不過今夜了！”
徐子清與徐子云對視一眼，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驚慌。
陸小敏銳察覺：“西院到底藏著什麼人？”
徐子清閉目片刻，終於下定決心：“三位隨我來吧。此事……也瞞不住了。”
一行人穿過重重院落，來到西側一僻靜小院。院外守著八名護衛，個個太高鼓，目含，都是家高手。院中藥味濃得刺鼻，混合著腥氣。
推門而，屋燭火通明，一名白髮老大夫正在床邊施針。床上躺著一名中年男子，面蠟黃，雙目閉，角不斷溢位黑。
陸小一見此人，心中一震——雖然病容憔悴，但他認得這張臉！
“江南巡察使，李默然李大人？”
徐子清沉重點頭：“正是。一個月前，李大人在江南查私鹽案，遭青龍會刺殺，中劇毒。我暗中將他接回府中救治，此事連朝廷也不知。”
花滿樓走近床邊，俯輕嗅：“這毒……是‘七日斷腸散’。中者初時無症狀，七日後突然嘔，若無解藥，三日必死。”
老大夫抬頭，眼中含淚：“徐大人，老朽盡力了。李大人中毒已逾十日，毒心脈，除非有解藥，否則……”
徐子云急道：“解藥在青龍會手中！我本已盜得一份，卻在逃亡途中失。”
陸小忽然道：“李大人查私鹽案，可查到冷若冰頭上？”
徐子清搖頭：“李大人昏迷前只說了一句‘賬冊在雲兒，小心六扇門’。”
屋一片死寂。燭火跳，將眾人影子拉得老長，在牆壁上扭曲變形。
陸小心思飛轉：李默然查案遇刺，賬冊指向冷若冰，徐子云親眼見冷若冰與青龍會勾結，徐夫人因此被殺……這一切，似乎都指向同一個方向。
可太順了，順得像是有人心安排的戲碼。
“徐大人，”陸小緩緩開口，“你說李大人昏迷前提醒‘小心六扇門’，而非直接說‘小心冷若冰’。這可有區別？”
徐子清一怔：“陸大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六扇門上下三百餘人，為何獨獨懷疑冷若冰？”陸小目銳利，“除非有人故意引導。”
話音未落，屋外忽然傳來一聲長笑：
“陸小啊陸小，你果然聰明！”
第四節 真兇現
房門轟然開，冷若冰立於門外，一襲黑捕頭服，腰佩長劍，後跟著十餘名六扇門捕快。
燭火映照下，面容依舊冷峻，左眉角那顆硃砂痣紅得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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