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搖頭。
冷若冰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燭芯了一聲，燈花落下。
“是林夫人。”說。
殿中寂靜，風鈴不響。
陸小著，目中無驚無怒，只靜靜等繼續說。
“那夜戌時三刻，我潛徐府，本意是取走真賬冊，換假賬冊。經過靜蘭苑時，我看到屋有。”
“我以為是徐子云尚未離去。走近時，窗忽然開了。”
“林夫人持劍立在窗邊，劍尖指著我。”
“認出我了。”
冷若冰的聲音很輕，像在說一件很久以前的事。
“說，‘冷總捕頭，你來得正好。’”
“我問，你怎知我會來？”
“說，‘小翠昨夜下藥時，我並未飲盡那碗安神湯。我裝作昏迷，聽到與人談。’”
“‘說今夜會有人來取賬冊，取完便殺我滅口。’”
“我告訴，我是來救的。”
“笑了笑，說，‘我知道。’”
冷若冰閉上眼。
“說，‘六扇門若真要殺我，不會派總捕頭親自來。’”
“說，‘我等的人已經回來了，這三年，值了。’”
“說，‘冷總捕頭，我的珍珠掉了，就在窗邊。你走時，能幫我撿起來嗎？’”
陸小忽然道：“那時已中了夢魂散。”
冷若冰點頭。
“強撐著等我，是為了把那本假賬冊給我。”睜開眼，燭火映著眸中微，“說，小翠以為昏迷了，將假賬冊藏在梳妝檯暗格。聽到了位置。”
“把假賬冊給我，又將真賬冊的下落告訴我。”
“然後說……”
冷若冰頓住了。
“說，‘我有些困了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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