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回到“不醉居”的時候，已經是三天後了。
他太累了。
累得只想好好睡一覺。
可剛躺下，就被一陣歌聲吵醒了。
那歌聲很怪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，又像是在耳邊。
是個人的聲音，唱的是一首誰也沒聽過的曲子。
曲調婉轉，如泣如訴。
陸小睜開眼睛，豎起耳朵聽了聽。
歌聲是從隔壁傳來的。
隔壁住著一個老頭，六十多歲，是個賣糖葫蘆的。
陸小見過他幾次，從來沒聽他說過話，更沒聽過他唱歌。
更不可能是個人。
他翻下床，推開門，走到隔壁。
門虛掩著。
他推開門，走進去。
房間裡空空的。
沒有人。
可歌聲還在響。
陸小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他順著歌聲找過去。
走到牆角，歌聲忽然清晰了。
是從牆裡傳出來的。
他出手，敲了敲牆。
牆是實心的。
可歌聲就是從牆裡傳出來的。
陸小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他蹲下，仔細看了看那面牆。
牆腳有一塊磚，比其他磚深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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