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麵?”陸小重複了一遍,“一個殺手的現場,怎麼會有面?”
“不知道。”司空摘星搖了搖頭,“但我覺得這件事不對勁。”
花滿樓站起來,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。夜風吹進來,帶著槐花的香氣。他站在窗前,沉默了很久。
“陸小,你還記得錢守義說過什麼嗎?”
“他說了很多。”
“他說——他有一個兒。”
陸小愣了一下:“你是說——”
“錢守義的兒錢小婉,嫁給了嚴世藩的兒子嚴鴻。因為不了嚴鴻的待,跑回了孃家,住在浙江紹興。錢守義說,嚴世藩沒有,是因為怕他手裡的證據。”
“對。”
“但如果嚴世藩已經決定殺人滅口——殺了錢守義,毀掉證據——那他還會不會留著錢小婉?”
陸小的後背一陣發涼。
“你是說,錢小婉可能也——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花滿樓轉過來,“但那些麵,讓我想起了什麼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浙江紹興有一種特產,‘桂花糕’。是用上等白麵做的,裡面摻了桂花,吃起來又甜又香。紹興的人喜歡做這種糕點,送給親戚朋友。錢小婉是紹興人——”
“可能會做桂花糕。”陸小接過了話頭。
“對。如果來了京城,來看的父親,可能會帶一些自己做的桂花糕。麵的末,可能是在書房裡吃糕點時留下的。”
陸小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你是說,錢小婉可能來過聽濤居?在錢守義被殺的時候?”
“有可能。”花滿樓的聲音很輕,但每個字都很重,“如果在現場,可能看到了殺手的臉。可能還活著——也可能已經死了。”
陸小抓起桌上的短刀,別在腰間,大步走向門口。
“你去哪裡?”司空摘星問。
“去聽濤居。找錢小婉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。你留在百花樓,保護花滿樓。”
司空摘星看了看花滿樓,又看了看陸小,點了點頭。
陸小推門走了出去。夜已經降臨了,京城的街道上亮起了燈籠。他翻上馬,朝著香山的方向狂奔。
馬蹄聲在夜空中迴盪,像一首急切的歌。他的腦子裡只有一件事——錢小婉。那個十九歲的孩,那個被丈夫待、逃回孃家的孩,那個可能親眼看到了殺手的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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