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？”
“如果我三天之沒有回來，你就去鬼影山莊。”
西門吹雪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點了點頭，只說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陸小轉走進雨中。後，西門吹雪坐在亭子裡，手裡握著茶杯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。茶杯裡的茶已經涼了，但他一口都沒有喝。
陸小又去找了一個人——司空摘星。
司空摘星住在一座破廟裡，不是因為他沒錢，是因為他喜歡破廟。他說破廟裡的老鼠會陪他聊天，比人靠譜。陸小到的時候，司空摘星正蹲在佛像頭上嗑瓜子，瓜子殼扔了一地。
“你又來了。”司空摘星從佛像頭上跳下來，“這次又是什麼事？”
“幽靈山莊。”
司空摘星的臉變了。那是陸小第一次看到司空摘星的臉變。這個天下第一神，天不怕地不怕，連皇宮都敢，但聽到“鬼影山莊”四個字的時候，他的臉像死人一樣白。
“你瘋了？”司空摘星把瓜子往地上一扔，“鬼影山莊那種地方，你也敢去？”
“葉雪在那裡。”
“葉雪？那個‘雪劍’葉雪？”
“對。”
司空摘星沉默了一會兒。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的紙，塞進陸小手裡。“這是我去年從一個死人上到的。你看看。”
陸小開啟那張紙。紙上畫著一張地圖，標註著一個山谷的位置。山谷在山西境，太行山的深，四面都是懸崖，只有一條路可以進去。地圖的右下角寫著一行小字：“鬼影山莊，生人勿近，近者必死。”
“那個死人是誰？”陸小問。
“一個殺手。江湖上排名前十的殺手。他去鬼影山莊執行任務，再也沒有回來。我找到他的時候，他已經死了七天了，上沒有傷口，沒有中毒的跡象，就這麼死了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嚇死的。”
陸小把地圖收好，看著司空摘星。
“司空，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什麼忙？”
“去百花樓，保護花滿樓。”
司空摘星愣了一下：“花滿樓怎麼了？”
“他沒怎麼。但我不在的時候，需要有人保護他。”
司空摘星看了他一會兒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好。你去吧。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——活著回來。”
陸小笑了：“我儘量。”
他轉走出了破廟。雨已經停了，天邊出現了一道彩虹。陸小看著那道彩虹，忽然想起了葉雪的笑臉。葉雪笑起來很好看，像春天的花，像夏天的風，像秋天的月，像冬天的雪。但已經三年沒有笑過了。因為去了鬼影山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