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第二面牆前。第二面牆上寫著另一個人的名字——一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幫派首領。後面記錄著他殺人的細節——什麼時候、殺了誰、收了多錢。
他走到第三面牆前。第三面牆上寫著一個人的名字——魏忠賢。後面記錄著他假死、換臉、躲在暗縱一切的細節。每一個細節都寫得清清楚楚,有據可查。
“這些證據,足夠把魏忠賢送上刑場一百次。”蘇婆婆說。
“但我們需要原件。”陸小說,“這些只是副本。原件在魏忠賢手裡。”
“對。所以蓉蓉必須到那封信。”
陸小走到室的最裡面,那裡有一扇小門,門是虛掩著的。他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
門後面是一個很小的房間,只有一張床、一張桌子、一把椅子。床上躺著一個人,穿著紅的裳,面容蒼白,發紫,像是中毒了。
陸小走過去,看清了那張臉。
蘇蓉蓉。
五年不見,變了很多。瘦了,臉上的嬰兒沒有了,下變尖了,顴骨變高了。的眼睛閉著,睫很長,在燈下投下兩片扇形的影。的手裡握著一雙紅鞋子——和陸小收到的那雙一模一樣。
“蓉蓉!”蘇婆婆衝過去,抱住,眼淚流了下來。
蘇蓉蓉慢慢地睜開了眼睛。看到了蘇婆婆,角微微上揚,出了一個很輕的、很淡的笑容。
“娘,你來了。”
“我來了。我來帶你回家。”
蘇蓉蓉搖了搖頭,看了一眼陸小。
“陸小,你來了。”
“我來了。”
“你不該來的。”
“你讓人送了紅鞋子給我。”
“那不是我的意思。”蘇蓉蓉的聲音很輕,很弱,“是魏忠賢的意思。他想要你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他要你幫他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蘇蓉蓉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封信,遞給陸小。信紙很新,字跡很工整,是魏忠賢的親筆信。
“陸小: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蘇蓉蓉已經死了。中了我的毒,三天之必死。解藥在我手裡。你想要解藥,就拿西門吹雪的劍來換。”
陸小的手握了那封信。
“魏忠賢在哪裡?”
“在燕子塢的最高——月樓。”蘇蓉蓉的聲音越來越弱,“他等你。只等你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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