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花？
陸小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，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梅花劍法，西門吹雪的標誌。
難道西門吹雪和天機閣有關？
不，不可能。西門吹雪是他的朋友，是他最信任的人。西門吹雪的劍只殺該殺之人，從不濫殺無辜。
但他轉念一想，他已經很久沒見過西門吹雪了。人是會變的，尤其是在權力的下。
陸小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決定去一趟萬梅山莊。
雖然西門吹雪說不會幫他，但他必須去問清楚。
他走了沒幾步，後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陸小，別去。”
他回頭，看見白玉京站在人群外面，白如雪，神凝重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西門吹雪已經不在萬梅山莊了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
白玉京走近了幾步，聲音得很低：“他三天前進了宮，再也沒有出來。”
進宮？
陸小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西門吹雪進宮做什麼？去見皇帝？還是……去殺皇帝？
“你怎麼知道這些？”他問。
白玉京苦笑：“因為我就是負責監視皇宮的人。”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“天機閣的人。”
陸小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，雖然他不常用劍，但面對天機閣的人，他不得不防。
“別張。”白玉京說，“我雖然是天機閣的人，但我不是你的敵人。恰恰相反，我是來幫你的。”
“幫我？天機閣要殺太傅，引我局，這幫我？”
“引你局的不是天機閣。”白玉京認真地看著他，“天機閣部已經分裂了。爾冬升是一派，還有另一派人，正在暗中反對他。那一派人，就是給你送信、給你提醒的人。”
陸小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葉孤鴻、陳凱歌，還有剛才那個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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