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笑了,笑聲在夜風中顯得格外詭異。
“誰說天機閣的閣主是爾冬升?”
陸小愣住了。
不是爾冬升?那是誰?
“爾冬升只是天機閣的創立者,二十年前他就把閣主之位傳給了別人。現在的天機閣閣主,是我。”
“你到底是誰?”
那人緩緩摘下了斗篷的帽子,出一張臉。
陸小的眼睛驟然睜大。
那張臉,他在畫像上見過。
太傅府的畫像。
陳文淵。
當朝太傅。
“是你?!”陸小驚撥出聲。
陳文淵微笑著看著他,面容不再慈祥,而是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冷。
“意外嗎?”他說,“所有人都以為天機閣要殺我,卻不知道,天機閣的閣主就是我。”
陸小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所以你派人殺了自己府裡的人?”
“南城那四,是我殺的。留下天機閣的標誌,是為了把水攪渾。”
“為什麼?”
陳文淵揹負雙手,仰夜空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。
“因為我需要一個人,一個足夠聰明、足夠有本事的人,來幫我查清楚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天機閣裡,出了叛徒。”
陸小的心跳聲在寂靜的花園裡清晰可聞。
“這個人,”陳文淵轉過頭來看他,“就是爾冬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