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掌櫃梗著脖子,不肯開口:“我不知道什麼文刀居士!你們無緣無故包圍同德堂,還抓了我,我要去青州府衙告你們!”
孟仙塵拿出那枚刻著 “文” 字的令牌,放在劉掌櫃面前:“這是在你後院的廢墟里找到的,你還想狡辯?而且我們已經查到,你去年冬天給一個穿灰袍的跛腳修士匯了五萬兩白銀,那個修士就是文刀居士的同夥!”
劉掌櫃看到令牌,臉瞬間變得慘白,哆嗦著,卻說不出一句話。孟仙塵見狀,繼續施:“你若是老實代,我可以饒你家人一命。若是繼續頑抗,不僅你要被死,你的家人也會到牽連。”
沉默了半晌,劉掌櫃終於崩潰,哭著說道:“我說!我說!文刀居士半個月前就離開了臨朐縣,去了寒霧嶺。他讓我們囤積糧食和兵,訓練私兵,是為了等他從寒霧嶺回來後,攻打青州府衙,佔領青州府,為李嵩大人報仇!”
“寒霧嶺?” 孟仙塵心中一,“他去寒霧嶺做什麼?”
“不知道!他只說去寒霧嶺找一樣東西,還說等他回來,會有世仙宗的修士來幫我們。” 劉掌櫃哭喪著臉,“其他的事,我真的不知道了!求殿下饒了我吧!”
孟仙塵皺著眉,心中充滿了疑:文刀居士去寒霧嶺找什麼?世仙宗的修士為什麼會幫他?而且寒霧嶺地勢險峻,常年被濃霧籠罩,還有強大的妖出沒,文刀居士為什麼要冒險去那裡?
他讓侍衛將劉掌櫃押下去,關臨時牢房,然後對趙峰說:“趙統領,我們明天一早出發,去寒霧嶺。無論文刀居士在找什麼,我們都必須阻止他。”
趙峰點點頭:“殿下放心,末將一定保護好您的安全。”
第二天清晨,孟仙塵帶著靈兒、趙峰和五十名銳軍,踏上了前往寒霧嶺的路程。寒霧嶺位於臨朐縣的東北部,距離縣城有一百多里路。一路上,山路崎嶇,雜草叢生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霧氣,能見度不足五米。
走了約莫三個時辰,他們來到一山谷前。山谷口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,上面刻著 “寒霧嶺” 三個大字,石碑上還佈滿了爪痕,顯然是被妖襲擊過。孟仙塵拿出高數書,翻到 “機率論與數理統計” 的章節,過分析山谷的霧氣濃度、妖活的頻率,以及地面上的腳印,計算出進山谷的安全路線。
“大家跟我,沿著這條路線走,儘量不要發出聲音。” 孟仙塵率先走進山谷,靈兒和趙峰帶著軍隨其後。
山谷的霧氣更濃,幾乎看不清前方的路。孟仙塵一邊走,一邊用靈力知周圍的環境,同時據機率論的運算結果,避開可能有妖出沒的區域。走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,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打鬥聲。
孟仙塵示意大家停下,悄悄朝著打鬥聲的方向靠近。過濃霧,他看到幾道影正在激烈戰 —— 其中一人穿著灰袍,左腳跛腳,正是靈兒所說的那個修士;而與他對戰的,是一群穿著黑服的人,他們手中拿著奇特的武,招式狠辣,顯然是殺手。
“是文刀居士的同夥!” 孟仙塵心中一凜,“趙統領,我們先靜觀其變,看看他們到底在幹什麼。”
只見那灰袍修士漸漸落下風,上已經多傷。
灰袍修士的左肩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鮮浸了灰的袍,順著手臂滴落,在霧氣中暈開淡淡的痕。他拄著一把斷劍,左微微抖,顯然舊傷被牽,每一次挪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。而圍在他邊的黑殺手,卻依舊步步,手中的彎刀泛著冷冽的寒,每一次劈砍都朝著他的要害而去。
“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?為何要攔我去路?” 灰袍修士著氣,聲音沙啞,卻帶著一不甘。他本以為能順利抵達寒霧嶺深,沒想到竟在半路遭遇埋伏,這些殺手的招式詭異,配合默契,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死士。
為首的黑殺手面無表,手中的彎刀直指灰袍修士:“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。你只需知道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。” 話音落下,他猛地揮刀,一道凌厲的刀氣朝著灰袍修士的口劈去。
灰袍修士急忙側躲避,刀氣著他的肋骨劃過,在他後的岩石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。可他剛站穩形,另外兩名黑殺手就從兩側襲來,彎刀一左一右,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孟仙塵躲在岩石後面,手指快速在高數書上,目盯著戰場。他翻到 “博弈論” 章節,將灰袍修士與黑殺手的戰鬥看作一場態博弈,過分析雙方的招式、速度和力消耗,構建出戰鬥模型。模型顯示,灰袍修士雖然傷勢較重,但仍有殘餘靈力,且對寒霧嶺的地形更為悉;而黑殺手雖然佔據上風,卻因霧氣影響,視線阻,招式的準度有所下降,且力消耗比灰袍修士更快。
“趙統領,再等半柱香時間。” 孟仙塵低聲音對邊的趙峰說,“黑殺手的力即將到達臨界點,屆時我們再出手,既能救下灰袍修士,又能減傷亡。”
趙峰點點頭,握了手中的長槍。他雖然看不懂孟仙塵手中的 “天書”,但這些天的相,讓他對這位七皇子的判斷力深信不疑。
半炷香的時間很快過去,戰場的局勢果然如孟仙塵所料。黑殺手的作明顯慢了下來,呼吸也變得急促,手中的彎刀揮舞得不再像之前那般凌厲。而灰袍修士則抓住機會,突然運轉殘餘的靈力,將斷劍地面,一道淡青的靈力從地面湧起,將兩名黑殺手震退。
“就是現在!” 孟仙塵低喝一聲,率先衝了出去。他運轉的靈力,按照 “偏微分方程” 的運算軌跡,在掌心凝聚出三道靈力刃,準地朝著三名黑殺手的後背飛去。








